没说话，他觉得自己似乎从对方睛里看见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许久后，公仪临才笑了一声：“那我们两个便一同共赴黄泉，想想，也乃一桩事不是？”

“更何况，国师大人果真不懂。”公仪临说着，像是有些神，“有的时候，人确实能够为自己心里非常在意的那一个人，很多其他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事。其中的苦与甘，也只有那人自己清楚。”“应该是我要对白公说，你低估了自己在陛心里的地位。”

白行歌不再说话。

反正该劝的他都劝过了，既然公仪临是抱着破釜沉舟的想法，他再怎么说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倒不如省力气，想想回去之后要怎么应付季君延。

以他那疯狂的，这一次若真的被抓回，他大概就真的完了。

公仪临将他带到了车上，与他共乘一辆车，亲自监督着护送他回的任务。

白行歌安静了一路，无论公仪临如何与他搭话，他都淡着一张脸，宁可看向窗外无聊的草木之景，也不愿意搭理他，显然是对他怨到了一个极。

公仪临没有收到回应也没觉得难受，哪怕是自言自语也能给找乐。

是在他好不容易终于说累了，想暂时停歇一歇时，白行歌却忽然主动与他搭话：“你有一个？”

公仪临面上的笑容在听见他这个疑问后以可查的变化淡，白行歌恍若未觉，又用着笃定的语气接着说：“你千方百计夺得教主之位，想要搞垮五毒教，都是为了她。”

“因为你觉得五毒教害死了你。”

“就是他们害的！”公仪临脸上突然再绷不住冷静的表，变得有些愤怒与扭曲，充血的双目怒瞪着他，“不是我觉得，阿就是被五毒教的人所害！那些所谓的正人士，只不过是着面的虚伪小人！”

公仪临在吼完后又闭上睛陷了沉默，白行歌也没有打断他调解绪。

半响后，公仪临才又整理好脸上的表，似笑非笑地朝他：“看来白公果然还是有本事。怎么？是你透过什么方式‘看’到了我的过往，还是你要说见到了我阿的灵魂，是她告诉了你这件事，还是……飞月楼的人早已把我底细都给查得一清二楚了？”

公仪临的声音说到最后还带上了些许狠。

他的阿……白行歌是不可能会看见他阿的灵魂的。在他阿死后的好几年里，他从各地寻来许多真真假假的术士，有编造了谎言被他杀死的，有老实告知找不到他阿魂魄而被他灭的……

作为弟弟，这觉他也说不上来，但他就是能够觉到，五毒教的人在害死他之后连她的灵魂都没放过。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无法觉到她的存在，他能知到他阿的灵魂也一并了事。

车的白行歌看了他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句：“你和你是不是养过一只狗？”

“黑的，只有四个爪是雪一样的白。”

作者有话要说：#日六的第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