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简陋，就连床也只有草席，更像是用来扣押犯人的地牢。

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从秘密通里来，石门外的人都呆住了，一时间无话。白行歌注意到他们大分人的脸都非常苍白，窝青黑，印堂黯淡无光。

“……白公？”人群里有意外认他份的人，白行歌从他上的服饰认他是飞月楼的护卫之一，估计是陪着穆昭过来的。他对开的人的容貌稍微有印象，当初他从浮云山庄离开，在路上遇见穆昭时，此人应该也是小队的其中一员。

不过，他并没有见到穆昭。

不等两边人好沟通，不远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白行歌发现地牢里的人在听见外面的动静后，脸又沉了不少。

……

照岳静茹的吩咐，婉儿每日都要带着人来到地牢，给关押在这里的人喂药。被关押的，是副阁主陈之熙和他的属。他们上不知何时被人了蛊毒，这蛊毒在他们打算直接与岳静茹摊牌时突然发作，导致他们力半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岳静茹的人宰割。

最让陈之熙痛心的，是有几位跟了他多年的心腹当场倒地死亡。他当场找人检验了尸，才发现那些人的脏都被虫给吃光了，只剩与骨架，画面特别骇人。他到现在都还无法彻底从这件事里走，认为若不是因为跟随着他，他们也不会以如此凄惨的方式结束生命。

在被扣押之后，他们天天都要被岳静茹边的侍女婉儿喂一茶汤。因为受到蛊毒的影响，他们一整天都于失力的状态，最严重的是在被喂茶汤之后，想动手指都难。然后蛊毒也会趁机在他们发作，让他们遭到噬心般的疼痛，有时候能在地牢里嚎上一整天。

婉儿来的时候，用着那不带的声音吩咐着后端着茶汤的几人，然后站在门边观察着牢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因为她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所以也知这些人每次都要气呼呼骂上她一顿，或者用特别怨恨的神盯着他们。

只是今天来的时候，她莫名觉得地牢里的况看起来有些不同。差别大概在于，这些人好像在一夜之间都蔫了，没怎么神地低着或躺着，连骂她的声音和愤恨的神都少了。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牢狱里的人的况，突然抬步走到背对她躺着的人边，用力将人掰正面向自己，要看清他的面容。见到是熟悉的模样后，她才把人放开。之后她又绕到那些草铺成的床铺，把它们打，显然是在检查他们有没有藏任何人。

陈之熙冷注视着她，心想他们这些人办事确实还小心。

婉儿兀自在房里搜查了一圈，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在监督每个人都被茶汤后才带着人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儿，药汤开始在大家里发作，凄厉的叫声在整个地牢回。不仅仅是这一方空间，跟着陈之熙的人不少，被安排在好几个不同的地牢里，每次的汤之后，都是他们‘渡劫’时间。有些撑不过的，很可能就直接痛死了。

所以留在这里的每一刻，对陈之熙来说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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