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视线一晃，仿佛给人一得逞的狐狸的错觉。

又与王杰聊了几句，红绣便带着飞月楼的人开始在王家走动，帮忙搜查凶手有没有留什么证据。

但知些许实的白行歌和红绣都明白，这些调查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红绣在搜查的途中，帮他稍微注意有没有关于小泥人的线索。

若他没估算错误，方婉这几日就要生了。这时候不仅没将他们哄走，反而还找理由把他们留……

白行歌心想，这邪婴可真贪，竟然还盯上了他和谢璟。

他手里燃着一大概两手指的香条，香条用了几支竹签撑着，在张家的带领，像是个在巡察的官，又像是在悠闲参观大宅院的贵公。

阿竹无声跟在白行歌后，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家闲聊。他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到舒适，所以张家也很愿意为他讲解。

王杰一开始也和他们在一起，只是逛了一小会儿，发现白行歌真的只是拿着香在房周围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事，而这熏香也没引起什么特殊动静后，就以需要去照顾方婉为由先离开了。

阿竹看了看前方的白行歌，然后委婉地朝在他边给了他极大压力的谢璟问：“谢公不需要去监察红绣姑娘他们的况吗？”

“红绣办事我向来放心。”谢璟回，又看了白行歌白的背影，没什么地轻笑，“你家公比较让人到不安。”

阿竹：“……”这句话他从哪个角度去解释会比较合适？

幸运的是，正在专注与张家的白行歌并没听见他们的对话，避免了一场争吵。

“大夫人平日在府里待你们如何？她在二夫人嫁来之前，神状态也都如此不好吗？”

张家沉默了好久，像是正在努力回忆：“大夫人……”说着他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在事被揭发之前，一切都好的。”

白行歌又问：“既然发生了这事，为何隔了那么多年才被发现？是被你们家老爷亲自查来的？”

张家：“我们老爷比较单纯，对于当年的事从未怀疑到大夫人上，毕竟她看起来温婉贤淑的一位女，谁都没料到她会这样的事。”

“此事是被二夫人家里人查了来，因为老爷他小时候与二夫人有过婚约，只不过后来遇见了大夫人，他便取消了这个约定。二夫人娘家人心有不甘，在彻查此事后将证据拿到了老爷面前，才将此事爆。”

白行歌：“那大夫人承认了这件事？”

“大夫人自然是抵死不愿承认，但他们找到了当年打劫了老爷的其中一名劫匪，老爷也认得对方的模样，确实了此事。而那人也指证了大夫人，说的确是与大夫人联手策划了一切，就为了欺骗老爷，获得王家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