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离，然后将视线挪回红绣上：“好。”

谢璟抬眸瞥了他一，才淡声和红绣说：“那就发吧。”

载着一大棺材的小队，就这般在风平浪静的早晨离开了埠城。城里人见到他们运送着棺材也是又惊又奇，但大分人好像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棺材里装着谁的尸，瞬间不敢再正直视。

从埠城到南桥镇，最快也需要三至四日的时间。而据之前棺材被运送离开埠城的经验总结，绝大分小队都在一名为李家村的地方前后，遭遇了奇怪的事迹。事者的尸，也都在村庄几里之外的地方找到，于是李家村成了运送这尸的一大关卡。

若想前往南桥镇，李家村是必经之地。村庄位置与埠城相隔不远，只要保持着现在的速度，夜时候正好能够到达。

此前，这项委托一直都给穆昭来负责，加上谢璟才刚回到飞月楼，在匆忙接手的况，对它其实并无十足的了解，只能借着在车上的时间，翻阅有关尸护送的事件记录。

据幸存来的人们回忆，同行的死者大分都死于奇迹般复活的女尸手中。也正因如此，衙门那里的调查况迟迟没有展。找不到明确的证据证明那些伤亡自人手，但他们也不可能直接给已经死的人定罪。

谢璟将事了解了大概后，朝白行歌询问：“以你所见，死者复活杀人的可能有多大？”

正事相关的话题，白行歌十分合。但回答之前，他似笑非笑地问了句，“你确定要听我的回答？”

谢璟横眉与他对视了片刻，沉声：“说。”

见谢璟不兴，白行歌的心就好了些许：“我会说不大。”

“首先，她的尸目前来说不过是一空壳，灵魂并没有遗留或被封印在她。其次，她的尸非常净。既然杀了人那必定要见血，尸保存得再怎么完好，依然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躯壳。她总不可能灵活得，还能好似人那般将自己彻底清理净，指甲上半血都不沾。”

谢璟的往后靠了靠：“所以你觉得是人为？”

“倒也未必。”白行歌否决，“就和太完的伪装一样，在闹那么多事，甚至还背负着杀人犯之名的况，尸却还能保持如此的清洁与完整度，反而更让人起疑。”

“不知谢公可曾听说，南方有一人，擅赶尸术。”

关于赶尸术这三个字，白行歌没有亲见到，只从里老旧的书籍里翻阅过。传说南方有些法师，习得能够役使尸自己行走的术法，若行稍微一些的，甚至还能控那些空壳替自己办事。他们一般会在尸抹上特制的材料，那东西可以帮助延尸的保质期，让他们不那么容易腐坏。

只是白行歌并不清楚，一名技艺超的赶尸人，是否真能到利用尸，杀人于无形？而且若此事当真自赶尸人之手，那对方究竟是凭借着什么来纵的尸？对方这么，又是为了什么？

白行歌独自想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发现谢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便大概明白这不信邪的家伙大概不曾听闻此事。他简略向他解释了赶尸之术，果真在他脸上见到了犹疑，似乎无法轻易接受这等事的存在。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当然，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等我们到了李家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