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妈妈在那，大吼了一句：“笨，杵在那嘛，还不快过来！光着你不冷啊！”

见大局已定，江鸣恩索放弃了努力，他翻了个小小的白，不给半面地奚落：“严恺邺同志，您的动作，能不能脆利落儿啊……我肚饿了，想吃饭了，我们速战速决，好吧？”

“……”

这个问题思来想去得不到结果，江鸣恩便选择抛之脑后。

严恺邺用神锁定了江鸣恩，不让这人闪躲半分。表似乎是恶狠狠的，可声音听起来却异常温和，像和风细雨。

客厅里，严恺邺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余光里瞥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便招呼人坐到边来。

究竟在得意什么，这答案说了，跟没说一个样。

爷俩听着彼此的呼声，隔着屏幕，两厢沉默。

妈妈不是一向对爸爸温柔的吗……难是他这些天忧思过度，所以才产生幻听了？

“确实是乖的啊，不哭不闹的，”江鸣恩放瓶，将脑袋靠到严恺邺的肩上，颓然，“可别人家的小孩儿都能喝到爸爸妈妈的，我们却只能让他们喝、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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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于是，他问了他家男人，得到的回答是：“Alpha受率其实很低，大概在1%-3%之间，基本上不存在产的功能，所以……对，没错，谁能想到我们运气能这么好？”

江鸣恩冲严恺邺微微一笑，不想再理他，背过去，又给自家妈妈拨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没接通，通话自动转接到爸爸的手机上。

理论很简单，实践很困难。

说实话，两个小朋友并不难哄，只要吃饱喝足了，就能安安心心地睡着，天大的事也和他们无关，只剩拿着两个空瓶的江鸣恩焦虑不安。

他再次想到了，俩小宝贝不停往他前凑的场景——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是个Alpha……倘若他是个Omega，或者Beta就好了。

“怎么了？囡囡和球球不都乖的吗？”严恺邺问。

江鸣恩坐在地上，茫然无措间，甚至忍不住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

“……累了，闭门谢客。”江鸣恩冷漠回应。

他吃了一顿半饱不饿，正要尽兴，好好发挥一场，反被严恺邺抓住漏，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秒，严恺邺的指尖从江鸣恩的脸颊……他微勾角，笑得很坏。

江鸣恩从来不知，给小孩喂，是一件这么……恐怖的事。

他放手中的报纸，抬起手来，试图抚平江鸣恩眉间的沟壑。

“森莫……意思？”江鸣恩脸上的被严恺邺挤作一团，糊不清地追问。

严恺邺沉默了一会儿，侧去看江鸣恩的表，登时便觉不妙，生怕这人钻了角尖。

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江鸣恩整个人都无打采的，眉锁，贴着严恺邺坐了。

他脆用双手捧住江鸣恩的脸，和对方额相抵。

可惜江父不愿意给予他这个机会，在他说完话之前，抢先说：“不知，不了解，不明白，再见。”

不就是喂个吗？有什么难的？一开始的江鸣恩，镇定自若，显然不把这些小小挑战放在里。

他走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心却控制不住地涌上一愧疚。

光是想象一番，的确很容易，就这样、这样，再那样。可是起来……难得一批。

“爸，那个，我想说……”江鸣恩斟酌半晌，终于开。

“瞪大睛看清楚——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乖，老公你。”

“在想什么呢？你以为Omega生的小孩，就一定有喝吗？”

然而，当他第五次将小朋友从自己的挪开之后，江鸣恩彻底陷了对人生、对自我的怀疑之中，无法自。

又戳了两，装作正在门铃。

江鸣恩满问号，举着手机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