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客观困难放在哪里都能成立，本不备特殊。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思想观念，这边国企很多，纺织行业基本上都是国企，麻烦就在于好多国企领导的思想僵化的厉害，亏损得那么严重，也不好好想办法思考要怎么办。旁人看着都急死了，他们好像完全没意识。”

陈凤霞试探着猜测：“人家知足常乐？”

郑国直接骂回：“狗！有足吗？一年年亏钱，职工发不工资，老百姓日过不好，他们哪儿来的脸知足啊。”

陈凤霞不当，心态平和的很：“那也不能完全怪人家，你们这援助本就是东西给你，就要一二三四五，其实有居临的嫌疑啊。你们拖人家的天然气走，运人家的煤炭东地区发展工业的时候，人家也没对你们居临啊。到后面，东发展起来了，要给西地区资源的时候，就是大爷的状态。人家不等靠要，人家要怎么办？这么时间，那个思维模式都已经形成了。听话就好，不要想东想西，更不要提质疑。这么多年你们都是这样要求人家的。完了你们再嫌人家没创新神和锐意取的思想，是不是有过分啊？”

郑国直接呵呵：“呀，陈老板，你还说我，我看你在涌泉县姿态不也摆得的，说一不二。”

陈凤霞半儿都不退缩：“第一，郑，有件事你必须得承认，男女不平等的况在我国期存在，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当中有很多人是看不起女同志的。我只能通过有钱的是大爷这错误但有市场的思维模式去以毒攻毒。第二，领导，我是商人，我代表的是我私人，我不是，我不代表官方态度。但是，你们代表，你们的态度就是政府的态度。发达地区帮助落后地区发展是责任与义务，不是施舍。因为当初发达地区在发展过程中，落后地区是真的在输血。”

郑国想了想，认为可以接受妻的观：“的确有这个问题，各个地方的况不一样。我也要调整我的思维方式。的确周围的声音对我的思想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这个电话已经打了足有二十分钟，三个姑娘站在卫生间里庆幸新疆晚上气温降得的确快，不然她们估计又得再冲个澡了。

只是，这么站着也好崩溃啊。

陈佳更是想叹气，为什么嬢嬢大晚上的给姑爹打电话还要讨论如此严肃的问题？

啊，真是不懂他们。

好在陈老板看了时间，惊叹：“哎哟，不早了，你赶冲澡睡觉吧。熬夜只会让脑袋更糊，更多的无用功，还可能坑了一堆人。”

郑国哈哈笑：“我还以为你说会猝死呢。”

陈凤霞直接“呸呸呸”，嫌弃死了：“睡你的觉去，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卫生间里的三个姑娘又面面相觑，这，算不算老夫老妻的打骂俏啊。

哎，不了，赶睡觉吧。她们跟余梦约好了，明天她当导游带他们玩天山呢。至于摘西红柿，嗐，意思到了就行。她们谁都没真存了勤工俭学的心。

早饭大家是在连队堂吃的。陈老板等人在三小只同学此起彼伏的“天山天池”的激动声响中走堂的时候，采摘西红柿的工人刚好吃完了三三两两往外面走。比起昨天第一次从堂离开时的踌躇满志，今天的他们明显脸上显了疲惫。

陈凤霞迎撞见人，便跟他们打招呼：“吃过啦？有没有瞧见布哈他们啊。”

因为言语不通，所以大家从涌泉县来的劳工都叫布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