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凯没跟上老板的节奏，主要这话有废话，还没说到上要怎么推销。

陈凤霞好笑：“什么？你也要当二贩从广州苏州婚纱，完了在武汉倒卖？”

朱凯摇：“不，那多麻烦，直接自己得了。”

这算是通病，在大国企计划模式，很多工厂没有销售的概念。不愁订单，那就抓好生产便可以了。谁会想到十来年前还红红火火让所有人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江航运就这样陷低谷了呢。

朱凯补充：“他们服装厂的车间在找人承包，我觉得可以拿。武汉有750万人，对周边城市的引力也相当大。我觉照目前的趋势，梦黎要打响在武汉的第一枪，起码婚纱得常换常新。婚纱要一千往上，每个月起码得更新两百，这样才能现我们的特。有自己的工厂，这方面要方便得多。”

呃，本来目的是为了减，据说这个塑效果赞。后面大家就把它当成防术在练习了，她还专门报了班。

朱凯哈哈笑：“不然什么叫应酬呢？烟喝酒都是应酬，光烟喝酒那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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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兴林还趁机积极推销自己的商品：“怎么样，陈老板，这是好兆啊。这笔买卖必须得成。”

朱凯也不反驳，就嘿嘿地笑，倒是让余佳怡闹了个大红脸，小声嘀咕了句：“谁要你。”

等红灯的时候，余佳怡慨了句：“你俩烟的功夫，到底说了多少话？”

余佳怡拉着老板往路边走，只微微笑：“我练了儿自由搏击。”

余佳怡白了他一：“你就是在找理由烟，你看你现在一天多少烟？”

陈凤霞和余佳怡一开始就是听着，到了第六条的时候，两人异同声：“现成的工厂？”

朱凯意识地摸鼻，总怀疑这人是话里有话。

朱凯恍然大悟：“对啊，婚纱摄影，两个不可缺一。”

陈凤霞摇：“不，还是走批发路线。武汉是湖北的中心，虹效应很。他之前的客大是北方客，其实他可以考虑针对湖北客群行开发。”

陈凤霞笑：“跟着人家生意啊，婚纱啥用的，拍照呗。现在婚纱摄影开始火爆了，要摄影材的人肯定多。你错位竞争，就在照相材市场个门面专门卖婚纱。这样十个看材的人有一两个过来看婚纱，就是潜在的商机。我看前面咱们车经过的摄影材城就不错。”

陈凤霞顿时觉自己光芒万丈，灯泡亮度足以燃整片天空。

朱凯来了兴趣：“什么招儿啊，老板？上网卖吗？”

啊？余佳怡都瞪大了睛，先前她完全没听朱凯听过要婚纱这事。

陈凤霞都叫这个实际年龄还不满二十周岁的小伙的执着神给逗笑了。等他们上了车，跟人挥手告别的时候，她还笑着跟余佳怡表示：“等这单生意成了，回我倒有个卖婚纱的招儿可以跟他说说。”

惊呆了，这臂力，他怎么觉余佳怡是个练家啊？

朱凯却像是并非一时兴起，还掰着手指跟车上的人分析行：“第一，武汉服装业有百年发展史，服装工业基础一。我上学的时候，汉派服装很有名的，买卖的要么去汉正街批发衣服比去广州的多得多。武汉成熟的服装从业者不少。第二，武汉有纺织学院，能培养自己的设计师，有条件不照着人家抄。武汉有那么多校，智力资源和人力资源都相当可以。第三，武汉的工资平不，劳动力资源丰富。这比广州、苏州都是优势。第四，武汉通发达，九省通衢，运、火车都可以，辐面其实可以很广。第五，武汉目前我还没发现专门生产婚纱的厂商。这是个近乎于空白的市场。第六，有现成的厂房和生产线可以接手啊。”

朱凯：“是啊，周厂的人呆的航运集团的服装厂今年停产了。本来他们是生产整个江航运系统单位的制服的。像船厂、客公司还有港监局这些都是他们的客。现在，这些单位都不行了，工厂拿不到订单，自然就不行了。”

他立刻有了主意，“老板，你也别他了，这招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