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摇：“这人算什么，你忘了江海有多少外来务工人员了吗？他们当中估计九成以上都回老家过年了。再说就算餐饮业一时间找不到岗位，像超市这些地方也缺人呢。其实我倒觉得他们可以直接拿了菜去菜场外面摆着卖，生意肯定也不错，就是没人吃住。”

所以，只好老老实实打工啦。

然而事实证明，郑明明还是低估了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除了打工，人家正经能当小老板的。

初二晚上，她就接到了姜杰的电话。

这家伙激动得不要不要的：“郑明明你知我在灯市夜市这边看到了什么了吗？我瞧见了陈家庄的人！”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大过年的，人不待在家里过年，怎么跑到灯市来了？可他肯定初一的时候那个糖炒栗的摊本就没摆来。

郑明明狐疑：“你怎么知？”

姜杰脱而：“我昨天去过灯市啊。”

郑明明愈发奇怪：“你大年初一不拜年了，嘛跑去灯市？”

“大年初一都是人家到我家拜年，反正无聊嘛，我去逛逛。那个糖炒栗还有里脊跟炸串还有关东煮的摊都是今天才摊的。真的，觉一就闹起来了。我还买了卷。”

郑明明还当是多大的事呢，她简单解释了：“没什么，就是大排档缺人手，我们村上有人有空，我妈我舅我舅妈他们组织人过去打工而已。”

姜杰一叠声地否认：“不是打工，是自己摆摊卖吃的！”

原来一过年，除了少分在江海安了家，舍不得挣钱好时光的摊主之外，大分生意人都选择回乡过年。他们人走了，但是生意的家伙什却还得找地方摆着啊。

曹老板在灯市附近买过个带院的房，就是为了安置几家店的帮工。她人缘好，人家就将自己的什么炒栗的炸串的摊煎饼的小吃车都放在她家院里了。

结果要不怎么说肯在过年时咬牙去打工挣钱的人都有豁去的劲呢。瞧见这些家伙什，立刻就有人动了心思：能不能让他们也卖小吃？他们钱租小吃车，完了还可以给曹老板钱当住宿费。

“王月荣妈妈说她当时也惊呆了，压没想到会有人提这要求。但她觉得东西摆在那里落灰也可惜，就问了人家主人。要是乐意的话，使用费一天三十，不愿意就拉倒。”

怎么问？用手机问呗，就是没手机的，人家也有汉显BB机，总之能传递消息。

姜杰兴采烈：“本来大家还觉得一天三十块钱太贵，亏本了。我看今天他们瞧见人家炸串摊饼的生意，明天说不定各个都想租小吃车。”

可惜小吃车的数目是有限的，大分人离开时都把车锁到了自己家里，没办法在过年阶段发挥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