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小孩基础特别差呢？”

旁边有同学了句嘴：“也许是老师也搞不清楚，老师的平也不行呢？”

啊，连自己都应付不了小学课本的知识，这样的老师好可怕。当真是误人弟啊。

吴若兰看了自己的小伙伴们，认真地给了另一可能的答案：“也许老师知，但他不能告诉家真相。要是家知孩成绩其实一塌糊涂的话，说不定就要考虑给小孩换学校。没有生源，学校是就挣不到钱了。”

她掰着手指给小伙伴们算账，“一学期三百块钱，收三十个学生就是九千，一年一万八。有的学校是夫妻两个人撑起来，就在仓库里上学，有的脆只有一个校当老师。这挣的钱要比打工多啊，还没压力。”

郑明明也跟着表示赞同：“开小饭桌得在学校旁边有正规的房，不然招不到学生，还得负责学生的吃饭问题，起码得有个厨工。辅导学生作业同样不能漏。开辅导班，没有学校背景，家也不愿意送小孩到你班上来。而且学生成绩提不了的话，家肯定会翻脸的。”

这么对比来，还真是开个民工小学最保险。学校投成本小，学生家要求低，日常教学压力小，关键是挣的不算少了，比一般公立小学的老师还。

多划算。

嗐，那个时候大家还超气愤政府怎么能把所有的民工弟小学都关了呢。现在看来，事未必和他们想的一样简单啊。

自古以来大家都认为修桥铺路盖学校是善举，是要往里面砸大钱的。可是过桥有过桥费，上速公路也要收钱，上学得教学费；那就能变成挣钱的买卖。看见世事都非绝对。有亏钱的，像蓝天小学，政府只想卖地。有挣钱的，像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学校，到现在还不愿撒手。

大人的世界就好复杂。

陈志狗胆包天，偷偷问郑明明：“那你妈是想挣钱还是砸钱啊？”

陈佳先翻白：“我嬢嬢要想挣钱的话，会在石路砸钱办学校？你也不看看对面的小区现在多少钱一平方了。她要是楼卖钱，能挣多少钱啊。”

郑明明就叹气：“我妈现在还愁老师要是走了，她上哪儿再找经验丰富的老师去。”

陈凤霞的确愁到嘴上要起泡。

学生的基础不行，习惯差，还有一堆坏病；更加需要有经验有耐心的好老师悉心教导。

但好老师本就是香饽饽，人往走是大趋势，怀这玩意儿只能让人一时心，等发现不堪的真相后，人家凭什么浪费自己的时间力呢。人家又不是来伺候小孩的。

郑国瞧她焦急上火的模样都打算去采给她泡茶败火了。

哪知中秋节当天，陈凤霞带上黑鱼、小龙虾、泥鳅跟土麻鸭去石路小学给师生们中午加餐时，老师居然又改了风，说先教一年试试，明年再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