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不我？”

“你说我自以为是，可你呢？”贺兰毓毫不留斥她，“你难不是自以为是，朝堂中那些明争暗斗，你以为是你一个女人能左右的吗？”

“贺兰毓我不想欠你的，你跟皇帝怎样都行，只是不能扯上我，在这样的局面中你若了任何事，我一都不会动，只会于心不安睡不着觉。”

“温渺渺，你是不是以为和我形同陌路就能皆大喜，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记到哪里去了，我放你回温家是想看你活得开心，不是教你委曲求全的！”

贺兰毓那儿心思真是在她里藏不住，只好偃旗息鼓，问：“皇后方才都跟你说什么了？追封之事，你回绝她了吗？”

“我！”她果然噎住了，恼羞成怒，“我不说，凭什么你教我说我就说，偏不！”

但谁知不是，温窈靠着车嗯了声，说：“回绝了，我不想什么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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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开了, 贺兰毓也不好再拿乔, 沉沉呼一气, 自顾往一侧挪了挪，想教她坐过来些。

忍不住问：“你是何时来的, 等在这里多久了？”

贺兰毓闻言有些许欣，好歹她是将他的话听去了，又问；“那皇后可有为难于你，方才送你门那侍又说要你考虑什么？”

“贺兰毓……”温窈忽地看向他，“我回绝了诰命，但托词是此生都会在温家佛堂清修，孑然一。”

温窈没有避讳他，又：“我不知皇帝究竟想什么，但大抵是与你有关的，朝堂上的事我不懂，可我不想变成你们之间明争暗斗的筹码。”

他眸中一时僵住许久，皱着眉似是不肯相信，那话是什么意思，在佛堂清修和带发修行吃斋念佛有什么区别？

“从今往后，我不易夫人，也不会贺夫人，你为我周全再多也只是徒劳浪费时间，所以别我了，也别再教人寻着破绽拿你。”

温窈也皱起眉来，“你怎么就知我是委屈求全，难我喜吃斋念佛，喜清净不行吗？自以为是！”

贺兰毓不相信她说得全然都是真心话，也不喜看到她装作一副心如止的样。

温窈坐在窗边没挪动，觑他一, ：“车就这么地方，你说话我能听得见。有话就说吧，我就坐这儿，风。”

“今日你被人去佛堂，那我怎么办？你问过我的意思没有？”

“温渺渺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贺兰毓一霎气极了，“我不你？你就让我睁睁看着你像个尼姑一样吃斋念佛后半辈？”

她这又是要跟他断绝关系的打算吧，可分明昨天才松愿意给他机会的，如果真的对他一都没有，依她的绝不会心。

贺兰毓坦然说是，“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两清的话，我从来不想和你两清，也不可能不你。”

“我自以为是？”贺兰毓都气笑了，“温渺渺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摸着你心说，你喜吃斋念佛？”

温窈好生气，“问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不外乎教我不要理会，两耳不闻窗外事，总归什么都有你去解决，对吗？”

话说去是有些忐忑的，万一温渺渺真打心底里想摆脱他，那就不用旁人，她也能拿个二品诰命的份教他从此死了那份心。

“那你当我是什么人？”温窈沉一气，：“如今的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却明知皇帝拿我给你作筏，还心安理得视若无睹吗？”

“天底本就没有谁生来就该对另一个人负责一辈，你我过往所有，从你放我回温家的时候就两清了，往后各过各的不失为一桩好事。”

“没多久，也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