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毓冷笑了声，突然抓住她一只手放在那条伤上，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教她隔着衣裳去受他膝盖，那块稍比常人外凸的畸形骨骼。

“是为这个吧？嗯？”

贺兰毓眉尖凝聚着雷霆，抱着她，一把将人扔在了锦被上，欺而上，径直把她困在了一方被衾铸造的柔牢狱中。

贺兰毓一时却并未继续动作，制住她胡蹬的双，又抓着她的双手钳在，眉间云密布，沉声问：“自己说，去燕林庄园打得什么主意？”

他骤然提步近，锢着腰一把将人抓了回去，“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吗？”

她不是玩，不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他摇尾乞怜。

他目光锋利俯视她，“温渺渺，你想看的就是这个对不对，看我当初是如何的狼狈不堪，也想看老如今又能怎么教我受挫，对吗？”

“将婚约抛诸脑后的是你，在边城与尹曼惜纠缠不清的是你，让她怀上孩的也是你，没有人你去这些，你带她回来依仗的不过是我那时喜你罢了，你告诉我，我错了什么？”

她从前对他说过多少甜言语，数都数不过来，偏他句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窈用尽全力抓咬踢打他，一双纤纤玉手在他脖颈上留数鲜红的抓痕，鬓边的珠钗掉落在枕上，额发凌散在脸颊边。

后来的他总是反复一个梦，梦里的温渺渺笑着将一把刀刺了他的心，而后转投了易连铮的怀抱里。

那些伤痕有的是在战场上留，也有的是在军营中放任自时留，但温渺渺怎么会知，他那五年是怎么活着的？

“要你学乖，你偏到老夫人跟前卖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言不逊，温渺渺，谁给你的胆，谁？！”

“温渺渺，你的里永远只有黑和白，只有你自己的恨喜恶，声声说要嫁给我，和我一辈在一起，却转便可以另嫁他人。”

她在与易连铮夫妻恩举案齐眉时，他麻木地在黑场里作困兽之斗，像是一行尸走，本不知痛为何。

贺兰毓言语间直起来，伸手一把扯开腰间的袍系带，在她面前满新旧加的伤痕，握住她颌迫使她看。

“知了又能怎样？”她鼻尖酸楚汹涌，“你那些所谓的痛苦从来不是我赋予的，而是你自己！”

但他依旧想要带她走，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甚至大逆不现在大广众之，当众与易连铮、与所有人为敌。

可温窈连多余的一都不愿意施舍，她不想看他，也不想知他曾经历过怎样难捱的日。

“你放开我！”

可自以为的放却原来只不过是被灰尘掩埋的火，风一，立刻在心间烧一片灼人的火海。

贺兰毓闻言忽地怒极反笑，“对，你说得对，我是自作自受，你跟我之间从来都只是我一厢愿！”

“这是你自作自受！贺兰毓你是自作自受！”

温窈隔着满朦胧地雾望着他，“我错在没有原谅你的背叛，对吗？你就是这么自私！”

他厌恶那些令人辗转难眠的执念，也厌恶如此拖泥带的自己。

温窈转往屏风外奔去，纤瘦的背影一如既往地决绝，贺兰毓眸中顿时晦暗，双手在后握了握，骨节几声闷响。

温窈始终都记得被他大的影笼罩的恐惧，那次她哭得很厉害，一遍又一遍求他，求三哥别那样对她，才好歹唤回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若非格至此，老太爷何至于打断他一条。

午夜梦回亦或是伤重昏迷之际，曾经的那些景象都会像是走灯似得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只等醒来发现一无所有时，糖转就变成砒霜，比那些骨的伤痕更加要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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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眉质问她，“你对着易连铮笑靥如的时候，有没有一时半刻想起过我？知我在什么吗？”

贺兰毓眸中破涛汹涌，着她腕的手都在发抖。

她红着眶，抿着，不想教自己当着他的面懦弱地哭来。

为什么？为什么！

他独自一个人在苦寒的边城，熬过了整整五年的求而不得。

几年前大婚之夜，贺兰毓醉酒闯房，险些占了她。

第13章 忘忧 他是自作自受。

温窈腕攥在他掌中得很很，她挣脱不开避无可避，只能用力将手握成拳，不肯碰他的伤。

她咬着牙，回敬他满腔地愤恨，一双泛红的睛在灯火摇曳破碎的微光，清楚倒印他愠怒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