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我厉害的。”我应该是狗熊。

好像科林终于脑清醒过来了，结束这个吻，他平复了呼，微微直了背脊，然后脸颊发的不与我对视。

我默默地退去了，看来他只是外伤，状况还是很好的。

科林：“……”

夜晚的包容，是白天所不能比拟的。

“这样就不会伤你了。”

我开心地搬来小板凳让他坐好，然后伸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受一，还有被指甲硌到的觉吗？”

我着急地要去扯毯，科林一只手捂得严严实实的，虽然昨晚是发生了，可现在，在如此耀的白天中，我与他都到了不同程度的羞耻。

“……”

“你是要把指甲都掉么。”他捉过我的手指细细地观看，似乎觉得太短了。

“……轻吧，我有在你上留这些印记吗。”

科林的指甲一直都是我剪的，我当然知他不方便，所以每次都会主动去找他，一般他都是默许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他也不介意自己是不是残疾，大方地将手和脚摆过来。

“那、你喜这样，被我暴地对待？”

科林板着脸说：“但我一定会什么，你想今天都不门了吗。”

“这样的话，你帮忙把我的指甲也都剪了吧。”

他的脚踝也很好看啊，纤细的，骨节凸，握在手里凉凉的，像是捧着一块玉。脚背弓起，脚趾分明，指盖透浅浅的粉，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脚。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你，我有罪。”

“我看看！”

“难我在你上也……”

我心一惊，嘀咕着，“呃，你怎么知我有想。”

“科林，我和你一起洗澡吧！”我凑到浴室门，探看着放的他。

开始用尖去描绘我的形，然后探去，加了这个早安吻。

“不用自责，我并不讨厌。”

科林的面容微不可闻地搐了一，他压无语的表，耐心地拒绝：“不用。”

哎，我总是过度去理解他的话语，不讨厌不代表喜，只是他在安我而已。科林去了浴室，看着他遍布痕迹的后背，我忽然萌生一念。

我觉得科林的每一都好好看，给他修理完手指甲时，我托着他的脚踝，凝眸望着掌心里的脚趾，白皙又净，刚刚沐浴过还残留着气。青的血浮于肤，而在我握着的踝骨，赫然印着我的牙印。

“对、对不起！但，你可以的。”

像是才被我提醒一样，科林微微拧着眉梢，他低看了看自己的，于是，我看到他的脸更加红了，像是被红的颜料给浸透。

手里的棉签掉落在被上，我努力拿稳药瓶，这才不至于被他的攻给。

他糊的话显得没有一脾气，比起怒火，更多的是窘迫与羞恼。他掀开围在腰间的毯又看了看，这会儿真是脸一阵青一阵白。

科林显得不太自然，他沉着声音警告：“不准亲上去。”

垂丧气地说着，忽的，去而复返的人来到我面前，他勾起我的重重地吻了一。

“何止上。”

其实是我该到羞耻吧，我将掉落的棉签拿走，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过亢奋了，昨晚伤了你，很疼吧。”

“……笨。”

科林这么说着，也不拿义肢，而是将折叠拐杖抻直，但他用了拐杖，就没法将毯围在腰间。而我又直勾勾地看着他，理解了他目光中的义，我低着转过了。

手掌里的脚挣扎了一，我意识地握，“别动，我要剪指甲的。”

“我先去清洗。”

“好啊！”

“真的抱歉！我贪得无厌又总是没轻没重的，又抓又咬……”

“笨，不要看。”

当科林穿着浴袍来时，我已经坐在光铺满的台上，用报纸铺垫着剪指甲了。不但要剪得短短的，还要修剪的弧度圆，没有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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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面前的光芒被挡住，我看到科林背对着太低看我。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我保证不会对你什么，你的伤也要小心！”我再次郑重说，绝对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心思，是很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