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死了一位……真正的神。

维诺看着窗外圆满的月亮，心思重重。他掐着手指算着，总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了。

过了会，恶兴地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两个一起地狱的话，还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主教说，鬼上人类，就会心脏。”维诺抹了抹泪和鼻涕，说，“如果有了这样的弱，就很容易死掉了。”

他们让他用翅膀换他的人，他也照办了。他跌倒在了信徒们供奉他的铺满鲜的教堂中，金的血溅在玫瑰上，白的羽翼四散开了，他虚虚地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看到她着泪和歉意的双眸。被穿的心脏火辣辣地作痛，可握住人的手时，神便不再觉得孤独了。

也许主教知自己杀的是神，教众们也同样清楚，他们正在一地抹消神留来的印迹，再自己创造一个新的神来供信徒们瞻仰。

维诺抬起看向面前的男人，说：“是骗我的吗？”

“你会上天堂的。”他轻声安抚她，“因为我你。”

神垂怜了塔上向他倾诉心声的少女，夜晚无边的暗笼罩住王国时，他就收敛了白的羽翼，把少女的躯拥了自己冰凉的怀中。

恶还有心思在旁边拿小饼摆蝙蝠，本不把他的烦恼放在心上。

维诺：“我能拒绝吗？”

他从信徒们的愿望中察觉到了新派所的改革。

维诺想了想，说：“那主教说的都是假话？”

维诺窝在躺椅里，光着脚去踢恶的背，说：“不知我死之前能不能再去看看。”

“不过，”恶说，“神会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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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维诺说，“先生，地狱可没有卖饼和气球的小贩吧？”

第7章

他只是被主教利用的工，等他失去了最后一价值时，大概也会被抹消存在的痕迹吧。

这个承诺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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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诺说：“……您是被神封印来的？”

恶转过，着他的脚指玩，漫不经心地说：“三十岁才死的话，时间还多得是吧。”

恶展开了大翅膀，把少年圈在了翅膀里边，说：“他骗你的。”

维诺愈发觉得恶先生是个笨了。

“说什么教堂的神圣之气能镇压鬼，所以把我来了。”恶学着维诺的动作撑着，刻薄的脸上一郁闷的神，说，“最近觉神留来的气息淡了很多，大概过段时间我就可以去了吧。”

信徒们斩杀的不是鬼。

“首先，恶没那么容易喜上人类。”恶翻了翻，说，“其次，我就算喜上了你，也不会人类的心脏。”

但他膛里有了那颗会动的心脏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把更多地偏袒给了自己的人。那是过错吗？因为他有了偏，曾经受过恩泽的信徒便开始责骂他的不公。

他咧开嘴笑着，了两颗尖尖的獠牙：“因为有些神太容易亲近人类了，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类诱惑，膛里就会一颗心脏。”

声，说：“虽然我被关在这里，但人类要想杀掉我，还没有那么容易。”

跟恶谈的话就只能地狱吗？

他是公平的神，给予城镇中众生的福泽都是平等的。

恶耸耸肩，说：“是吗？我只是想说你死了也没关系，跟我一起地狱不好吗？”

上来之后就被神顺手封印在神像里了。

恶认同地了，说：“是啊，地狱很无聊的，不然我也不会上来了。”

维诺说：“先生，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让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