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说：“那不是众所周知的老规定了吗？”

恶说：“但可能是因为我见过的人类不多。”

他躺在小木床上，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这里的教堂大概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了，恶是从什么时候附在神像上的呢？

维诺说：“为什么鬼反而比教徒更加注重那些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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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没错，那是我。”恶在神像里轻蔑地说，“人类本不在乎供奉的是不是神，只要是神像就可以了。”

维诺说：“所以说圣是废也很正常啦……”

维诺小声解释说：“恶先生，事实上本没有教会的人我。我也没有听过还有禁的规矩。”

维诺抬和恶对视：“……”

上帝啊。他已经没有隐私了。

维诺：……

神像说：“那当然。”

新跪了来，毕恭毕敬地对神像说：“请您不要杀我，我真的一用都没有，对您绝对构不成威胁。”

他小时候跟在母亲后上街，曾经看到骑着的骑士护着俊而极威严的神像从镇的石路上经过。

维诺说：“……拜托您不要提了，我知错了。回我会去帘后的。”

神像愤愤说：“人类的礼仪越来越差了。”

他盘坐在了厚厚的羊毯上，撑着脸说：“恶先生，我那只是在复述别人的问题……您知有些来祷告的平民会把愿望投箱里吧？”

维诺说：“我听说这里的恶已经被大主教斩杀了。”

维诺连睡觉时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有什么磨牙或者打呼的坏习惯，会不小心惊扰了这位古板的恶先生。

恶说：“没有必要，我的睛是能透过帘看到你的。”

神像说：“这我倒是知得清清楚楚。”

神像说：“反正向神询问/的事就很离谱。”

恶低声嘟囔了一句，说：“在你之前的圣可是个人。”

“连脸也不值一提。”恶最终了这么一个结论。

第3章

恶稍微觉到了一面前这个没用的人类产生的难过绪。

维诺沉默了。

维诺说：“您真的是鬼吗？”

脸上有小雀斑的少年不吭声，过了一会，神像觉得有些无聊了，于是又开说了句：“你对着神像这事，要是被教会发现了，肯定得上断台谢罪吧？”

神像嗤了声，说：“胡说八。人类总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夸大其词。”

维诺说：“等等……”

“那也没办法啊。事实上我也只是被倒霉选中的普通镇民……”维诺垂丧气地说，“我的职责就是留在这里，时不时去念主教写好的稿，之前是在上学的，但现在也不能去了……”

恶犹豫了一，说：“好吧，你的应该是第一个被我仔细观察过的。”

从窗看去，能看到镇的全貌和远方的王。

淡淡的黑雾从白的神像背后氤氲了起来，无声无息地凝成了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英俊男人的模样。

听起来像个很正派的鬼……

他好歹算是个好心的鬼，想了想，还是声安了人类一句：“不过也不是全无优，至少你的还好看。”

全都是灰调的男人蹲了来，住了维诺的，红的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仿佛工笔描的眉地皱着，像是在打量一件糟糕的陶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