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联系。因我自小就有些武学基，功夫还算不错，他们就把我派去了京城打探消息。

“他们一帮苟延残的残兵败将，每天都妄想着能替廉家报仇，杀了里的皇帝和太后，搞这个天。我虽不屑与他们为伍，偏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只好听他们差遣，他们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每天替他们卖命奔波。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称职的廉党余孽了。

“那天我在京城，不小心了行踪，被御林军盯上，如丧家之犬般在城里拼命地逃。最后不知怎的，逃去了一家院。

“那家院里有位天底最漂亮的姑娘，她扭朝我看了一，见我上有伤，什么也没说，把我藏在了她的屋里，替我躲过追杀。”

孙灵陌听完了来龙去脉，总算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对陈锦婉有那么的执念。救命之恩，尤其救他命的还是位绝对佳人，换哪个男人都会念念不忘。

“你既这么喜她，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反要把她拱手让人？”她问。

华淹留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脸：“就我这副尊容，跟她在一起，岂不是玷辱了她？”

孙灵陌心想您可真是伟大，这大无畏的奉献神简直天动地。

“你跟秦洛又是怎么结怨的，”她好奇又问：“那晚你要杀他？”

“他一直对锦婉念念不忘，还妄图把锦婉带。这不知好歹的人，留着是个祸害。”他说，扭打量了孙灵陌一会儿，笑：“我发现你惯会抢锦婉的男人，凡是喜她的，最后却都鬼迷了心窍喜你。”

孙灵陌自动忽视他最后几句话，说：“你就算想杀秦洛，也该选个日与他光明正大打一场，而不是些宵小之徒的勾当，趁着他酒醉去刺杀他。”

华淹留理所当然：“论武功，我不是秦洛对手。去跟他打，我不是自寻死路吗？有些事不用那么光风霁月，能赢就行。”

他无耻得十分心安理得，孙灵陌没再说什么。

小雪一直不停，渐渐在她发上落了白白一层。正值凌冬，她上冷得厉害，在外面的手和耳朵冻得通红。

华淹留啧啧了两声：“看你这副样，真是我见犹怜啊，怨不得能把皇帝迷得不顾尊严命地去救你。”

他笑着了自己牙齿：“你说你这么用，赵辰轩会不会为了你，把刀往自己上第二次？”

孙灵陌预到他想什么，方才还死寂的神一刹变得慌：“你什么意思？”

“我的人就快来了，”他说：“他们筹谋这么久，就等着今日攻皇城。我想着他们打的是一场必败的仗，本是不愿意掺和。可现在有你在我手里，你是见血封的神兵利，带你一起去，想他们或许能成事。到时候，也不枉我在廉党叛逆里力这么久。届时换了江山，他们看见我功劳，能推举我去皇帝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