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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还醉着，声音虚虚浮浮的：“可我不敢说，我怕你不相信我，还会觉得我脑有病。”

给她穿好衣裳，他把她放被里，躬在她额上亲了亲：“还有，不你是哪里的人，只要一直在我边就好。”

赵辰轩听她那里很时间没什么动静，担心她是不是被淹到，走到门旁叫了她一声。

他只好答应：“那你自己小心。我在隔，有事叫我。”

声音逐渐低去，到最后什么也没再说。

“真的吗？”她说：“你会信我？”

里屋又安静来，很久没有人的说话声。赵辰轩等了一会儿，正以为她又睡着了的时候，听见她说：“那我告诉你，我的秘密。”

不知赵辰轩听了那些话，会不会猜到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他那人一向不信鬼神，如果因此开始怕她可怎么办？

孙灵陌这一觉睡得很熟，醒来后天光已经大亮，光透过窗漏来。她掀开被，正要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她记一向很好，就算是喝得很醉，自己说过什么过什么也都会记得一清二楚。

“好。”

“嗯。”

赵辰轩一时没听懂她的话。

她半睁开睛，闷闷地应他。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状，她清咳了声，开始挑刺：“这么熟练，是给不少女人都穿过衣裳吧？”

他倒是毫不在意，闲闲：“衣裳都伺候你穿过了，还会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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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轩又等了会儿，叫了她几声，见她一直不应，知她是睡着了。

“那好，”他收了手：“我让绣月和揽穗过来？”

他停脚步。

他把她搁在床上，拿了件净中衣给她穿上。不可避免看见女孩洁白如雪的肌肤，他想起她刚才的话，弯笑了笑，轻声：“十七天而已，你跟你家人商量商量，就别打死我了吧。”

他的手指修好看，肤又白，不时搁着衣料碰到她腰间的地方，让她不知不觉红了耳朵。

“说什么都会信？”

“我是去摘菩提果的时候，被人从悬崖上推了去。”她终于告诉他：“我以为我会死，可血玉救了我一命，带着我到了这里。我以前还不知为什么会来，后来才明白，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这里有我需要的事。你以前不是问我，昱成帝是谁吗……”

“什么都信。”

他站在门边想了会儿，最后还是走去，把她从浴桶里抱来，用净的毯把她裹住。

她正惴惴不安地想着，外面有人敲门。

她。

他蓦地一笑：“又要打死我？你家人这么厉害？”

又过去许久，孙灵陌抬了抬睫，在一片气氤氲中，借着酒意清醒地说了来：“我不是这里的人。”

赵辰轩端了早膳过来，给她放在桌上。她有些受若惊，不敢让堂堂一个皇帝这些活，忙穿了鞋来，说：“你怎么给我送饭来了？”

他安静等着，似有了什么预一般，心里总不踏实。

赵辰轩无奈一笑，把她抱了倚晴馆里去。等才们准备好了，他正要帮她脱衣裳，她却推开了他的手，醉醺醺地说：“我还差十七天才满十八岁，你不能给我洗澡，不然我家人会把你打死的。”

那腰带得十分繁复，有好几个暗扣，她捣鼓了半天也没好，反还得翻折了起来。赵辰轩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不知是怎么的，三两就帮她系好了，又拿过他之前送她的那块玉佩帮她挂上。

等他走了以后，孙灵陌把衣裳一件件脱了来，搭在屏风上。她泡温的里，在里面舒服地待了会儿。

吗？”

“我一直都有一个秘密没有跟你说。”

他被她最后一句话逗得一笑：“你要是有病，天底就没有清醒的人了。”

孙灵陌这才注意到自己上的中衣，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给她穿衣裳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起来，忙过去背对着他把外裳上，又拿了腰带开始系。

她放心地。

她让那人来。

她人又小又瘦，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因为刚在里泡过，脸上透着些的粉。

他放心，正要走，又听见她叫他名字：“赵辰轩。”

“不用，”她摇：“我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