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对不起她，”孙灵陌边给他包扎伤边安他：“等过完年，再过几月我们就要打胜仗了，到那时候就能回去了。”

“真的？”他亮了睛，脸上浅浅地笑开：“孙大夫的话，一定不会有错。”

赵辰轩正掀开毡帘打算来，突然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的疑惑又蹿上来。

等孙灵陌从帐里来，他侧看她：“要打胜仗了？”

她想了想，找了个借：“你总不至于连个乌顿都对付不了吧？再不解决了他，你打算一直在这里扎营，再过第二个第三个除夕吗？”

他眯了眯：“那你说，我们是几月几号胜他比较好？”

孙灵陌有些心虚，躲开他视线：“我哪儿知，我又不是神仙。”

他看着她脸上细微的表，知她一直有事瞒着他，从来也不打算跟他说。

他没再问，把话题引开：“你认识羌褐的二王格尔敦？”

“认识，”她悄悄松气，告诉他：“在羌褐的时候见过他。你是不是把他救来了？”

赵辰轩见她又说漏了嘴，地看了她一。她好像能事先预料到很多事的发展和结局，从来也没有错过。他不信鬼神，并不相信她真的是靠卜算猜来的。可除此之外，她又是怎么能知的？

他一直记得那天她为他解了毒，自以为用药将他迷后，对他说的那番话。她说，他跟书里写得一样，是个勤政民的好皇帝。可有一件事不同，书里说他的人是意妃。

她是从哪里看的书？看的什么书？

他知自己肯定问不结果，索又抛到脑后。以后日还，他有无尽的耐心把这些事一一搞清楚。

“已救来了，”他淡淡回答：“我本以为要想说服他归顺中原要颇费番功夫，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轻易就答应了与我合作，临走时还托我向你问好。”

他啧啧了两声，意味看着她：“你到底还替我了多少事？”

“我不是替你事，我是不想看中原生灵涂炭，所以顺手帮你铺路而已。”

她说得理所当然。

他无所谓一笑，又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说：“伸手。”

她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把手伸了去。

天上还飘着雪，有几雪落了她细白柔的掌心里。一刻，一串沉甸甸的钱币被放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