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要求，但这一次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他说汉人本就该死。有朝一日，他会带领羌褐人主中原，世世代代统治那片富饶的土地。他这样逆天而行，迟早会遭报应！”

“你就这么恨我？”一浑厚的嗓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把穆雅吓得一个激灵。

很快，乌顿从转角一步一步走了来，他看着穆雅，咬牙切齿问她：“恨到要来咒我？！”

穆雅慢慢冷静来，对他：“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跪了来，并不去看乌顿，只盯着面前他一小块袍角，说：“我求求你，放了孙大夫。如果非要打仗，你尽可以光明正大与赵辰轩争个你死我活，何必用这三滥手段！”

乌顿：“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我能赢他，何必去什么三滥上三滥。”

“就算你成功了，难就不怕后世耻笑？”

“我只在乎这一生一世，至于我死后别人会如何评说，那时我都已经不在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脸已经十分难看，躬一把揪住穆雅衣领，大声说：“你别忘了！你是羌褐人！为什么要帮汉人来害我！”

穆雅亦厉声大喊：“羌褐人如何，汉人又如何！这天本就有很多不同族类的人，你杀得完吗！乌顿，你为什么偏偏对汉人耿耿于怀，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你到了靖边，放任手/弱女，还把全城百姓活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怎么可以得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你晚上就不会噩梦吗，十几万冤魂就没有一个来找你索命吗？你想取代赵辰轩，篡了他的皇位。可老天从来都着一双睛，他绝对不会让你这至至恶之徒如愿！我真是瞎了，到底为什么会喜上你！”

穆雅骂得极其难听，乌顿听到最后一句，终于爆发来，伸手狠狠掴了她一掌，用力得他那只手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打她，往日就算她再怎么任胡为，他也只会用莫大的耐心包容她，将她到天上去。可是现在，他竟然伸手打了她。

孙灵陌看得呆愣来，担心乌顿会继续动手，过去把穆雅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自己后，对乌顿：“你有病啊？打女人，你怎么这么有息！”

乌顿满脸凶横地看向她，说：“你想活就闭嘴！从一开始你就跟我对，先是破了我的‘铃蛊’，现在又开始挑拨我的女人了！你要真是活腻了就跟我说一声，明日我当着赵辰轩的面让你死个痛快！”

“是我挑拨了你的女人吗？”孙灵陌冷笑：“那掌是我让你打的吗？”

乌顿上去要打她，穆雅拦了过来，十分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累了。”

她如一个离了所有的死一样，冷静之极地看着乌顿，说：“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不是还有一场仗要打吗？”

说完转了地牢。

乌顿担心她会什么事，只发狠地指着孙灵陌说了一句：“你等着！”忙去追上穆雅，带着她回了毡房。

孙灵陌在地牢里重新找地方坐。

墙上的烛火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