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而言它：“皇上在批折？臣妾为皇上磨墨如何？”

她去拿砚上墨锭。

赵辰轩眉间生了寒意：“去！”

陆浅霜手一抖，心中不知不觉涌起的，不是苍凉，竟是几分妒恨。

那个只会看病的孙灵陌，到底好在何！

她不敢再逗留，把菜全都一一收盒里，红着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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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陌和秦洛每到一地方就摆摊行医，救治了不少病人，也赚了不少银。勿论什么残废的，中毒的，还是得了瘟疫的，即使已病膏肓，她也能把人救回来，看得乡民们瞠目结。若遇到家中富裕的，诊金便多收些。若是家徒四的穷人，一律只收一文钱。

她慢慢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担心她的名会再一次在中原传来，每次行医总要用不同的化名和装扮，尽力让人们见过她一面就忘。

不知不觉，去秋来，天气开始一日日变冷。离开京城已有半年之久，秦洛收到家里的来信，上面写着他父亲秦仲年近来不好，盼他能回去看看。

秦洛把信收起来，面上开始为难。

孙灵陌也看见了信上的容，劝他：“要不，你回去一趟吧？”

秦洛侧看她，默了会儿，说：“好。你跟我一起回去。”

孙灵陌一怔：“我也去？那里可是京城，我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你放心，”秦洛说：“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孙灵陌想了想，还是有些胆怯，说：“算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一个人去好了。”

秦洛：“留你在这我更不放心。”

孙灵陌一直对他有愧，努力了好几次，终于对他说：“秦洛，不然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开吧？”

秦洛扭看她。

他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她对不起他，害得他也跟着东躲西藏。她或许知他的心意，可因自己不能给他什么，所以对他的愧疚一日日严重起来。

他轻若无声地叹了气，说：“孙灵陌，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负累，相反，我每天跟你在一起都过得很开心，比我过去二十几年的每一天过得都开心。你也不用有压力，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愿，从来都没想用对你的照顾从你这里换取什么。就算你一辈只拿我当朋友，我也已经很知足。而如果你是觉得我烦，连看都不想看见我，那我可以考虑跟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