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去给你挡箭的时候，箭能分毫不差地刺我的心脉，又能避开我的命门，让我能撑过去，捡回一条命。”

她说完这些，脸上突然有了些委屈，带着极致的不甘：“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让自己有资格跟你在一起而已，我错了吗？”

赵辰轩脸上毫无波动，如一个陌生人般看着她：“所以这些就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

“我是杀了人，还是杀了孙灵陌？”陈锦婉神呆滞，说：“你如此怪我，是怪我杀了人，还是怪我害了你的孙灵陌？”

赵辰轩沉默来，没有说话。

陈锦婉短促地冷笑了一声，说：“我杀了那么多人，不见你皱一眉。如今我连孙灵陌她的一手指都还没有碰到，你就要杀我了！”

虽然极力压抑着，可还是有一滴泪从她眶里涌了来。她看着自己面前神淡漠的男人，又看向被他护在后的孙灵陌，笑了笑，说了一句：“孙灵陌，你好大的手段。”

人在将死的时候，神总会有一些可怜。可孙灵陌却丝毫对她可怜不起来。

陈锦婉坏事尽，死唐攸宁，算计罗安，又一直费尽心机想杀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朋友，她都必须要除掉此人。

手上传来更为清晰的握，她垂眸，看见赵辰轩把她的手指往手心里又收了收，像是在安抚她一般。

杜应海已经把毒酒端过来，送到了陈锦婉面前。织云看见，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不要！”

她哭得十分厉害，以抢地，不停给赵辰轩磕，苦苦哀求：“皇上饶了娘娘一命吧！娘娘只是一时糊涂，一切都是才撺掇她的，与她无关。求皇上杀了我，饶了我家娘娘吧！”

赵辰轩面不变，淡漠开：“倒是个忠心的才，既如此，你陪你家主一块上路。”

织云仍是哭着，不停替陈锦婉求饶。

陈锦婉满面泪痕地看着她，不曾想自己在里经营日久，到来，真心待她的，竟是她为了在陌生的里能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势力，而故意去浣衣房救来的一个丫鬟。

有宦官拿了毒酒走过去，掰开了织云的嘴，把酒给她了去。

织云不停呛咳着，到最后整个蜷缩成一团，血来。

她大睁着自己一双睛，手伸向陈锦婉的方向，嘴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很快就彻底不动了。

并没有人听见，陈锦婉却看见了，那几个字是：“辈才再来伺候你。”

陈锦婉的绪变得异常平静。她掉自己不知不觉了满脸的泪，尽量让自己面一些。

杜应海把酒端给她，让她自行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