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见她咳得上气不接气，担心：“一直这样去可怎么行，恰好我前几日得了个好东西，或许治得了的病。”

于泓急急跪来，说：“娘娘恕罪，才也不知是怎的了，胃里一时难受得。”

宁妃放茶盅，敛起了神，说：“这是什么，好好地，这副半死不活的样是给谁看！”

容妃回握住她，一副姊妹的样：“有在，妹妹心里又何尝不妥帖。”

容妃冷冷一笑：“公公客气了，您是舒贵妃手得力的人，本使不动你，也不敢轻易劳您大驾。我这更是个弱好欺的，被狗咬上三，也不敢言语半句。公公摆这副客气的样什么，还不快坐喝杯茶。”

张公公挤了笑脸过来献殷勤，举手先打了自己几掌，说：“都是才的疏忽，不过是给舒贵妃分拣玩累着了几天，就把宁妃这里的事耽搁了，实在该死！这几家摆件都是湖广一带新近送来的，皇上特特嘱咐了要给容妃娘娘置，娘娘您看放在哪里的好？”

容妃嘴角个冷笑，袖一摆，说：“罢了，东西放，都回去吧。只是往后再敢装瞎聋不拿当回事，别怪本去找皇上说说了。”

宁妃将她送门外，目送着她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半是激，又半是艳羡，一

宁妃了，对于泓：“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吧。”

派去的女很快领着张公公回来复命，后跟着一溜手提桌椅茶的宦官。

宁妃一听自是喜，忙吩咐巧玉去把屋里的熏香换上了。

心，有妹妹在一日，断不会让旁人委屈了你。”

宁妃一酸，激动之剧烈咳了起来。忙有丫鬟把药端过来，宁妃嫌药苦，实在是喝不去，伸手推开了。

织云便拿一个紫金盒，容妃接过来，轻轻打开，拈起里面一小块绿熏香：“此香名为女容，是前几日随西域使团面圣的调香师献给皇上的，皇上便顺手赏给了我。可我听说此香质温和，香味独特，有纳气平之效，常被西域女用来治疗咳疾。既然不喜吃药，不妨也试一试。若没什么效果便罢了，可要真的有用，那调香师如今还在里，我再去帮要些。”

张公公吓得噗通跪了来，埋首：“娘娘说的哪里话，没得折煞了老，不知的只当老是活腻味呢了。话再传到皇上耳里，才这条命还要不要，娘娘就可怜可怜才，千万别再拿才打趣凑闷了。”

容妃笑：“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听说也实在觉得稀奇。他们西域人，总是这些古怪玩意儿。”

宁妃果然舒缓了些，咳嗽也慢慢止了，笑向容妃：“确实比那帮庸医开的药用多了，真是多谢妹妹费心。”蓦地叹了气，说：“寂寞，若非有妹妹你陪着，这日实在不知怎么过去得好了。”握住她的手：“还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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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泓磕谢恩，垂手慢慢退了去。

张公公连连叩首，搁了东西带着手忙不迭走了。

宁妃抚着心，问：“是什么好东西？”

宁妃奇：“还有这香？”

正说着话，宁妃里的小太监于泓却是皱起了眉，紫涨着脸，拿手捂了鼻，一副痛苦难耐的样。最后实在憋不住，竟俯呕起来。

容妃又喝了会儿茶，与宁妃闲聊了几句，见外天不早，起告辞。

容妃突然想起什么，忙：“是我疏忽，忘了告诉。听那西域人说，这熏香里有紫地丁和石昌蒲两味草药，女闻起来虽清雅舒和，可男却是决计闻不得的。”

这西域奇香气味淡雅，沁人心脾，若有似无的昙香里又隐约夹杂着一木芙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