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厨房找东西吃。

元卜跟过来，问她：“灵陌，你炼的什么药，是不是跟太上老君炉里的仙丹一样，可延年益寿？我元卜虽然一穷二白的，过得不甚好，可还是不想那么早死。不如你给我吃几颗，让我也尝尝人瑞的觉。”

孙灵陌：“老得树一样，有什么好！我真要炼，就炼生不老药，又能不死，又能永葆青。”

元卜睛都亮了：“你炼了生不老药？快与我吃一颗！”说着就要上手抢她衣袋里藏着的小瓶。

孙灵陌打开他的手，说：“我要是能炼生不老药，这天雷肯定第一个劈我。”拿腰间瓷瓶，说：“这个叫‘千红一哭’，是毒药，你还吃吗？”

元卜吓得退后几步，摇了摇不说话了。

孙灵陌借着月光看手里的白小瓶，自言自语了一句：“中了我的‘千红一哭’，我看你还笑不笑得来！”

是夜，她拿着千红一哭去了钿家里。大门早已上锁，不去，她找了几块石垒在墙角，站上去手脚并用翻上了墙。可惜用力过猛，去的时候摔了一跤，啃了一嘴泥。

她呸呸吐了几，站起来走到氏夫妇卧房前。里的人早已熟睡，姜银凤那恶妇的鼾声跟电锯似的，呱啦剐啦响，就这样铁匠还睡得跟死猪一般，实在厉害。

她推开窗，轻手轻脚翻去，借着月光找到姜银凤的睛，一只一只拨开，打开瓷瓶，分别往里滴了一滴。

她忍住笑，飞速离开他们屋。走去对面钿的房间，轻轻敲了敲。

钿还没睡，正在屋里绣着样。看到她来，不由吓了一。

孙灵陌了个嘘声的手势，把门关上，说：“上就有好戏看了。”

钿更是不解：“什么好戏？”

话音刚落，对面屋里姜银凤凄厉的哭声蓦地划破岑寂的夜空，惊得鸣狗吠声四起。铁匠被吵醒，着睛坐起来。

就见姜银凤直直跪在地上，哭得梨带雨，肝寸断。

铁匠以为她肚里又闹胎动，正要安，却听姜银凤恰如黄河之一发不可收拾般对他一一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