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样，他的境界便打通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他的境界便重新打通？

这是错的。

即便如此，也不应该是楚蔚。

一阵冷风过，青衫凌空而去，只在原地留两个浅浅的足迹，可风雪肆，那足迹也一被彻底掩埋了。

抓来了那些绑架楚蔚的修士，一掌推开了密室的门。

现在那两句话又忽然在澹台无离脑海中响起，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可澹台无离却没有心，他就这么静静看着那些修士挣扎到没有力气再挣扎，方才伸手提起了楚蔚的领，淡淡：“次再这朋友，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们。”

可澹台无离却并没有安他，而是当着他的面，并拢剑指，凌空一指一指，面无表地卸掉了那些修士的胳膊。

委屈的，撒的，抱他时粲然笑着的模样。

澹台无离在这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几日楚蔚同柳若卿这个份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比往日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加起来的时间都还要多。

可看着澹台无离的表也多了几分的畏惧，两人的关系愈发疏远。

笑的时候最多……

仅仅……是因为想到了楚蔚？

可慕始青却言又止。

闭沉默着调息片刻，澹台无离将手轻轻一拂，瞬息之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淡漠，在上的澹台宗师。

那些修士躺在地上，嚎叫、打、颤抖，求饶……

澹台无离有些茫然。

不，不应该。

澹台无离从山中走来的时候，有一个刹那间思绪转，忽然想起慕始青曾经对他讲过的话。

澹台无离骤然一怔，一猛地冲上，他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心神动震得吐了一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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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到此，澹台无离的眉微微蹙了起来，羽睫也缓缓颤动。

可很快，澹台无离便悄然敛眸，停止了自己的思绪。

可很快，澹台无离又想起一件事——既然他修为恢复了，便该尽快去找到楚蔚，抹去楚蔚的记忆。

雪得很大，鹅一般的雪片在夜空中盘旋飞舞，目所及，茫茫一片全是霜白。

霜发垂落，金眸冷肃，略带寡淡的五官却愈发衬托这一装扮的凌霜傲骨。

楚蔚那会见到他的表，简直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

楚蔚被吓得魂都要丢了。

可接着，又有一个个楚蔚的面孔闯了他的脑海中。

澹台无离静静驻足。

——，永远是你的劫。

灵气瞬间转全，澹台无离的一黑发也在这时慢慢转为了那霜雪一般的白。

恍惚中澹台无离睫颤动，挣扎着抬起，神模糊地看着地上的那一滩鲜血，意识伸手轻轻了一。

——无离，你是天之，必须懂得什么是至至，才能勘破大。

澹台无离循着微弱的灵气走势，踏雪寻了过去。

自那日以后，楚蔚果然收敛了许多。

他能觉到，一直堵在那里的禁锢居然就这么被打通了。

楚蔚的眸大睁着，怔怔看了澹台无离片刻，忽然一歪，就在澹台无离怀中失去了神智。

·

他跟楚蔚，从来都没有可能。

那时的澹台无离不以为意，因为那时他已经伤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