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承受不了压力，现在搞游泳的，不像你们那时候，有归属。

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缺教练，特别是经验丰富的教练，你也知，这个项目，没有好教练本带不成绩，潘教力不如从前了，年轻时的腰伤现在上了岁数也不能经常。

国教练不好找，引外面的教练又没法给人解决住房，提供好的条件，谁愿意来呢？

我们和浙沪那些富豪队还是不能比啊。”

苏一灿沉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靠近熟悉的游泳馆，还没踏去就听见潘教练中气十足的声音。

丰主任领着她去，两人站在边上，苏一灿的目光落向那些年轻的运动员们上，此时正在着陆上柔韧训练，一排小姑娘踢到180度，丰主任在旁问了句：“怀恋吗？”

苏一灿笑了起来，丰主任说：“知潘教为什么那么喜你吗？平时，训练起来动作得比谁都到位，别人没好，还会帮着教练骂人，潘教每次提起你，都是又又恨。”

苏一灿的目光朝边上一运动装的潘教练看去，似乎也注意到他们这边，潘教练代了几句就朝他们走来。

看见苏一灿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对她说：“迎回家。”而后重重在她后背上拍了两。

苏一灿的绪也有些激动，那些丢失的激，燃烧的岁月，好像在这个地方，在看见潘教练时都回来了，心也跟着激，久久无法平复。

潘教练带着她往运动员那走去，对她说：“怎么样？”

苏一灿回了句：“都小啊。”

潘教练笑：“跟你刚队的时候差不多，是你大了。”

潘教练停在几步开外，问她：“还想回来吗？”

苏一灿觉自己的心在颤抖，空气里是熟悉的味，刺激着她的大脑层，唤起她心蠢蠢动的渴望，那是和她血骨连着的东西，这仿佛生来在她的里。

她哽咽了一，很快又压制住那绪，对潘教练说：“刚才听丰主任说了些队里的况。”

潘教练朗地笑：“他啊，就怕我哪天告假回去了，这些姑娘成了没人要的散军，比我还着急，让我多打电话联系联系你，我跟他说这事急不得，得你自己想明白了走来，别人劝你都没用。”

苏一灿低，轻声说了句：“让您心了。”

潘教练也有些动容：“是啊，是让我了不少心，所以也该让我轻松轻松了，你有几年从教经验，又是搞这项运动的，了解规则和技术，会带学生，也懂训练那，趁年轻早过来，我还能再带你几年，以后省队在你手上，你培养几个好苗，不见得这辈就不能和世锦赛甚至奥运会打，路都是靠人走的，灿灿啊，你浪费的十年该捡起来了。”

苏一灿低着，心复杂地织在一起，听见“世锦赛”和“奥运会”，好像过去那些梦历历在目，如此清晰地告诉她，她放不，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放不。

潘教练带着她往前走，对她说：“我们这里虽然谈不上薪，但起码比你现在待的学校稍微些，以后你真能带成绩，该有的都会有，人生的路啊，还是要自己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