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桥刚问完，还没等到段聆风的回答，他还俯贴在段聆风的耳边，两个人看起来有些亲近。

段聆风：“啊？”

陆南桥：“？”

然而他没等到其他人的回应，许云舟看他的神，像是在忍笑。

方珩：“……”

“你。”段聆风懒懒地闭上睛，“不会。”

“是我不。”段聆风又开始了。

“你自己改还是我来？”陆南桥问。

段聆风总结：“没用的，努力就不会糊了吗。”

“小段的话，妆面可以淡一。”许云舟也说，“他本就很有锐利的少年，自己就好，不需要刻意追求别的效果。”

提来要改妆面，也算是他木木桥附，想让观众看见最好的段聆风，毕竟段聆风没参加过此类节目，初舞台很有意义。

他定妆结束，在段聆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说好的营业，到底是我服务你，还是你服务我呢？”

“行了行了。”许云舟不小心笑声了，赶打圆场，“你俩都像蘑菇，昏暗角落里的两只蘑菇，但也没关系，很快这宿舍里就有好几只了。”

“大蘑菇的妆是不是得改改？”陆南桥若有所思。

“其实你不化妆就很好看了。”陆南桥小声嘀咕，有的人天生底好，怎么折腾都不存在难看，只存在怎样更好看的说法。

证件照拍摄的妆面是上午节目组的化妆师给的，人太多，化妆师顾不上考虑个人，妆面难免会千篇一律，再加上后期的线修图，原本生图很能打的选手，可能都会变得泯然众人。

“他俩拍照排在午了，在补妆。”许云舟轻描淡写地把改妆面的事忽略了过去，继续说，“然后我们打算睡午觉。”

就这样的，还能来一起营业。

“等一。”陆南桥盯着段聆风看了半晌，在段聆风要询问之前，先发话了，“你们谁带线笔了吗？”

都是同行，段聆风还兼任营业小帮手，怎么就不会呢。

“素材、素材，我们来拍素材了。”录像的那伙人又推门而了，“哇，一路过来只有你们宿舍是满员的，你们在什么？”

陆南桥：“……”

他说一句，段聆风能接十句。

陆南桥：“？”

以有，这时候努力，初舞台效果却不好，反而会减分。”

鱼鱼也好，段聆风也好，他对同类，一直都有好。

段大爷已经闭好睛坐稳了，他用卸妆棉去了原有的妆，帮段聆风改。

好的中午时光，二楼最后一间宿舍拉好了窗帘，准备睡午觉了。

“我有。”许云舟从旅行箱里翻了一个小袋。

宿舍的氛围比较好，他那酸溜溜的刻薄就有得意忘形，“大蘑菇”这称呼，在脑里过一过也就罢了，怎么还给人唤来了呢。

段聆风缓缓地睁开睛，看向他的方向，目光中还带着困惑。

陆南桥：“……”

“张，就不会糊了吗？”段聆风习惯地叹了气，“看开，这个时间，节目组想给位的选手或者初步有人气公司也给力的选手，已经上过搜了。”

段聆风的气质偏冷，那元气满满的少年妆面不适合他，其他人可能看不什么端倪，但陆南桥一就觉得，这不是最好看的段聆风。

所以选手自己化妆或者自己改妆面的况并不少见。

段聆风：“唉。”

陆南桥：“……”

段聆风抬手，行压着他的，迫使他转，接受了两哀怨和谴责并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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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家的小少爷啊？”陆南桥小声问，“不会剥壳，妆也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