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呦呦心疼，像是有一块石压在心尖，千钧重般，让她快要不过气来。

没什么好难受生气的。

这些人啊，本就是执正义之名，行排除异党之事。

明明岑敖天过的恶事还历历在目，明明他们都是相信那画面真实的……可他们却能选择遗忘，只将所有矛对准了“异类”谢知涯。

言语间，那些修士们已然摆开阵势，岑敖天缓缓降落于地，神又恢复了倨傲端方。

谢知涯抬眸看她，眉目清得似不染尘埃：“无论你选哪一，我都会兴。”

她摇：“别说了……你别说了……”

没有人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你所喜的、亲近的小仙君，都是假的。”

天荒谬，世事不公，错的怎么会是你。

可只是因为修的份，他好的一面被全然抹去，连善良都变成了一罪证。

曲事实的言论，沈呦呦眶泛红，攥着手，几乎要将衣角变形。

“你听到了……”极轻的声音自她畔响起，“我是修。”

沈呦呦尾红得惊人，恍若滴血的朱砂。

可沈呦呦知，他不是。

沈呦呦抬起袖泪，却愈愈多，哽咽到几乎说不连续的话语，“我……才不选，你……没有错，你明明没有错什么……”

天不公，那她就自己来寻一个公。

“沈呦呦，我也想个好人，我也想成为真正的小仙君……”

那原书剧中，他一开始就是君，嗜血残暴，仿若生来就是邪。

“但你可以选。”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跟我离开。”

为小仙君的时候，他是真的宽以待人，与人为善。

何其可笑……

他是被生生推渊的。

她可以确定，谢知涯从未杀过任何一个无辜的弟，他来玄天宗是有所目的，却也只是针对岑敖天。

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自嘲般轻笑，“然后成为世人中至邪至恶的，纵然所有人都怕你畏你，可每一个人都恨不得你去死……”

沈呦呦红着眶，泪如雨落。

“沈呦呦，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小仙君，从来不是。”

他声音喑哑得可怕，“但我没得选。”

……

她伸手去握他腰间的剑，那把她赠给他的坠星剑。

他还记得谢知涯，那个他差认错的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层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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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呦呦拉住他微颤的手，哑声打断他：“不许说，不是这样的……”

沈呦呦咬着，几乎咬痕。

而与此同时，的雾霭自她侧升起，屏障一般，隔绝了众人。

他仍垂着眸，睫垂的影将绪尽数遮去，“你看，我就是个骗，说好放你走，却只是变了个份，继续躲在你边……”

“但我会在你前面，即便是死，我也会死在你前边……”

谢知涯语调平静得令她心颤，“你可以选择杀了我，就不必受我连累，背上污名，仍可以正弟。”

激的绪在膛奔涌，沈呦呦望着攒动的人群，突然平静来。

谢知涯却仍要说，“但是，我也不是生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