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梳发，好不好？”

他抬起，认真地看着她：“你去哪，我就去哪。”

与他目光相对，沈呦呦心微颤，脑中那弦像是突然崩断：“谢知涯……”

而谢知涯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她摆。

于是缓缓了原本要和他说的话语：“万宗大比后，我们离开玄天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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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即便事后有人追究，他也可以将她的死推到混玄天宗的外来者上。

她想，等万宗大比结束吧，到时候，她就把一切都和他说清楚……

在完这些事后，她必然是要离开玄天宗的。

却不想，谢知涯只是顿了顿，便沉声：“好。”

此话，沈呦呦在心中打了充足腹稿，预备应付他可能的询问。

她唯二会扎的发式，就是尾辫和麻辫。

依照她的预估，夜九肯定会趁着人多杂，在万宗大比期间动手。

其中某些族群与正好，另外些族群则偏向于域。

谢知涯细致解释，“有些妖族非常骄傲于自己的兽，即便是化作人形了，也会刻意保留一些特征，用以展现血统的贵。”

万宗大比，终是在万众瞩目拉开了帷幕。

而她同样可以借助此漏，悄无声息反取他命。

除此之外，万宗汇聚，天瞩目，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来揭岑敖天所过的腌臜事。

两侧看台上更还有一些模样奇异、穿得里胡哨的人，在一众人中很是打。

说着，他接过她手中发带，指尖微动，将发随意一挽，便又恢复了平日温如玉的小仙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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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犹豫一瞬，终是没有说，她学着他从前安抚她的模样，踮一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个字也没有多问。

相较于正与域的对立，势力不俗的妖族由于族群众多，于一个中立的位置。

两人在圆桌前重新坐，絮叨了些有趣的事后，沈呦呦观察谢知涯的神，见他此刻神很是舒缓。

只是稍稍设想，沈呦呦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将那可怕画面排脑海。

……

可现在，很明显，这两发式都不太适。

镜前，沈呦呦执着木梳，笨拙地将发捋顺。

而看台上这些妖族人，便是与玄天宗好，前来助势的。

她咬了，勉压了将一切全盘托的冲动。

“没什么……”她有些生涩地，“就是想喊喊你。”

许是看她的为难，谢知涯贴开：“剩的我自己来就好。”

这日，不过天蒙亮，广场之上便已汇聚了黑压压一片人，有玄天宗的弟，也有许多着异装的别宗弟。

沈呦呦好奇地看着其中某个有着冰蓝鹿角的女，听到边人轻柔解释：“那是妖族的人。”

将发全然梳顺后，沈呦呦着发带，望着他漆墨似的发，有些无从手。

给谢知涯扎麻辫？

他轻声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