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说是百分百。”

她的手不自觉攥了手机，指尖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然也不会在最开始找到等级不过C的自己标记。

白珑话音刚落，电话那的男人呼一窒，半晌都没有说话。

他放了羞耻心和omega的傲慢，第一次遵从了本心。

白珑觉得这比自己检测来是双s时候还要不真实。

想到这里白珑神黯然了一瞬，好像自己变得再厉害都没用。

“……对，是奇迹。”

“我了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匹率……你知匹率是多少吗？”

相反的，很舒服。

“……陆先生，说谎不好。”

陆先生并不会因为等级低而对自己有所改观。

“什么？”

“……我没有觉得难受。”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一见钟，见起意。

大约是因为这句话缓解了张的气氛，陆越的语气也因此变得轻松了不少。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他怕自己又不小心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骗你的。”

“我知，梁医生提前给我看了，说我也是当事人，有知的权利。”

她以为对方生气了，又会像之前说的得寸尺一样，嘲笑她不自量力。

“……可是再厉害有什么用，我的技术还是那么差，每一次都把你得那么难受。”

“没有的事，你有得意忘形的资本。”

陆越听后沉默了一瞬，要是换作以往时候可能他会恼羞成怒，会说一些是心非的话。

“我也能保护你了。”

“抱歉陆先生，我有些得意忘形了，我不是故意……”

“是一个亿万分之一的奇迹。”

他有些僵的转移了话题。

她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红着脸凑近了手机轻声说。

“咳咳，对了，我今天打电话过来不单单是想听你说，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那边的人听后低低笑了声。

这个时候陆越才后知后觉。

此时的心。

“陆先生，今天我拿到了基因检测单，我是双S的alpha了。听梁医生说全国这等级的alpha都挑不一百个，我好像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了。而且……”

“之前你去基因检测的时候梁收集了你的信息素，不是用来等级检测，而是用来信息素匹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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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陆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都要有耐心。

陆越的脸本来就薄，趁着电话那边的少女怔住了的时候。

明明陆越还没有往说，白珑却莫名的张了起来。

“我还骗了你一件事。”

男人说着停顿了，隔着手机，白珑似乎也嗅到了他齿之间白杉木的气息。

怕白珑再误会去，隔着电话，陆越有了坦诚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