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禁止家务机人打扫，那样就真的能有味了。

收拾那架破烂小机甲的时候，他随手准备了好几个，挑了最好用的一个带走，现在剩的都用上了。

死了几个月了，还有什么遗容，他颤抖着发完最后一段信息，迅速把通讯拆成一堆零件，随便丢在货架上。

这个想法一浮现，他立刻坐不住了，随意把日常工作收个尾，大步星用几乎是跑的速度回去了。

“不要跟我绕圈，说人话！”阿瑞斯咬后槽牙。

“你想要什么？”

厉北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怎么可以这么的让人血沸腾、罢不能？

呢喃低语，又又模糊，厉北辰听在耳朵里，又是一阵心痛，顺势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嗯。”

厉北辰只觉得心脏被一颗大手住用力一拧，即酸且疼，又有些自责，不该在这个时候把他晾在一边。

医务室的记录，看到那段“不要告诉别人”的留言，他轻轻笑了一，住鼻梁了。

他在门站了一秒，床上的人翻了个，呜咽一声，“老师……”

“你想要的都能有，只要你提供原材料。”

阿瑞斯特别疲惫，但是睡的并不安稳，朦胧中听到脚步声，只看到一个不怎么清晰的廓，可是熟悉的气息已经宣告了这是谁。

白云舰驾驶室，厉北辰坐在舰位置上，撑着颌翻阅舰队日报，刷新完，犹豫了一会儿，去看阿瑞斯的信息。

“记住你这句话，”阿瑞斯舒服地叹了一气，“真舒服。明天开始，不让机人定时打扫了好吗？”

模拟仓、餐厅、医务室、舱房、仓库……

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者可以带走什么。

然后他穿上外骨骼，把散落的东西整理了一，到了日常睡觉的时间，回舱房。

“可以。”被神遗弃的蠢货啊！驾驶飞船的女人扯一个不屑的笑容。

“我没有生你的气，”厉北辰顿了顿，“以后也不会生气。”

“听说你们可以让人复活是吗？”

“我们的武呢？”

“嗯？”厉北辰不明所以，踹掉靴挨着他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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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开，一室黑暗，厉北辰能从这个黑暗中准确捕捉到一个呼，节奏不稳定、时急时缓，伴随着神力波动。

“好，如果你们可以救回我老师，从前的事一笔勾销。”

犹豫了一会儿，厉北辰决定回一趟舱房，这么老实，一直不理他有过分了。

“成。我们需要‘瞻仰’一‘老师’的遗容。”

还有仓库里，跟个小蚂蚁一样爬上爬上收拾东西，乖的让人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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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一圈，把自己团的小一，揪住前人的一片衣角，“你回来了。”

“打扫太净了，到都没有你的味。”阿瑞斯偎依过去，指尖从他的衣襟探挲，过实的腹肌，“我想要你的衣服，这件给我。”

“你以后，能不能都不要生我的气？”阿瑞斯清醒了一，模模糊糊提要求。

“确实只有上帝可以从地狱拉回迷失的灵魂。”

“你想要的我都有。”阿瑞斯指尖微颤地击，“只要你付得代价。”

一号仓库里，比他离开的时候又多了一堆东西，全都是搜索他的时候得到的新战利品。

可能今天是幸运日，也就是几十秒，新的信息就来，“要，你有什么？”

小窝里那架机的频段，阿瑞斯边搜索信号，边发一段信息，“想要武是吗？”

阿瑞斯在里面挑挑拣拣，敲打收拾了一阵，在角落里翻另一个自己制作的通讯设备。

厉北辰还是不在，阿瑞斯又洗一个澡，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柔的枕里，幻想这里有他的气味。

阿瑞斯计算了一时间，“十六个小时之后，老地方。”

“好，你还要什么？”他抬手把衣服扯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