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我还有话问他。”他推开光屏，明显放松来。

“仇人？”厉北辰赫柏的报告，“全普通外伤，你打的？”

“是，”阿瑞斯摸摸左肩，把回到小窝的事简略说了，“他背后应该有个人或者组织，那些人给我治疗了肩膀，又埋去了控制。想利用我什么吧？”

“是个组织，叫上帝之手，”厉北辰把白云舰的发现告诉他，“你来的医疗舱是上帝之手的。他们能利用你什么？”

“在这之前，我以为自己是个野路机械师，会修理机甲和星舰而已，不值什么，白云舰上我这样的机械师就有好几个。”阿瑞斯用右手抓住左手一起摊开，垂眸看自己指尖掌心的伤和薄茧，这是自从会走就待在维修间的印记，“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应该比自己认为的有价值。”

“你估了白云舰的机械师，也低估了自己。”厉北辰认同他的看法，冥冥中觉抓住了一线。

在阿瑞斯还是莫斯时，他的一举一动一直被监控。岳司风给的判断，阿瑞斯拼装修理机甲的平，哪怕在首都星也是首屈一指的。

厉北辰给岳司风留了信息，叫他来舰室，继续问阿瑞斯，“你当机械师是跟谁学的？”

“我老师，”阿瑞斯皱眉，尾泛起一抹红，“老师也比我想象的更厉害。”现在他怀疑，老师那么急去世，也可能有。

“是很厉害，超乎你自己的想象。”厉北辰指尖拂过他微红的睛，站起来，“我让岳司风给你拿些测试题，你一。”

默海岳家的题目，完之后就能判断平了。

“好，以前我的老师一直都夸我是天才。”说到自己擅的领域，阿瑞斯绪昂了一，他可不会谦虚，觉得自己厉害就很得意。

厉北辰又笑了，前人的人有完全不一样的外貌，可是却一都不陌生。

“又笑？”阿瑞斯不知不觉凑到厉北辰边，“我了什么可笑的事吗？”自信过度了？

“不，你可的。”厉北辰轻咳一声，“距离岳司风回舰队还有两小时，说说之前的事吧，你成为莫斯之前的。”

“那没什么好说的，”阿瑞斯叹气，垃圾星上的生活乏善可陈，“我从记事起，就跟着老师住在小窝，跟他学习，渐渐大了就接手一分维修工作。后来老师去世了，临终都没来得及代什么。我觉得我要实现他生前的愿望，所以有好多事必须，比如换更多的能源、、衣，扩建小窝，所以必须维修拼装更多的机械。变成莫斯之前的几个月，我每天都睡在维修间里，几乎不知外边的事。”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备用零件没有了，就自己去垃圾山翻找，当时又两艘小舰艇在空中打起来，光束武打散了垃圾山，我被装甲外板砸中，醒来就在莫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