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设备，想起自己换回来之前的事，随问，“林叔他们连信号台都搬走了吗？”

“什么都没留，”赫柏神经质地了受伤的指尖，用另一只手在地面瞎划拉，沾着自己的血涂了好几个七八糟的红团团，“我们什么都不知，等死很久了。”

他这样一说，阿瑞斯有心了，算了，教训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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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六个半小时，厉北辰接到了戚朝的回复。

是个直线通讯请求，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通了，“师兄？”

这个称呼让戚朝一愣，“神力问题了吗？”

厉北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敛心神，“说话方便吗？”

“安全，我恰好就在脑域开发与神力研究中心，所以才能这么快回复你。”戚朝观察他的表，“你联络我是私事？”

“不全是，”厉北辰抹一把脸，在这个自小一起大的兄面前，他更弱坦白一些，“我之前跟您汇报过，一个特别的疑似间谍。”

戚朝打断他，“南星的汇报容里有，我都知。你可以从离开怀斯特之后开始讲。”

厉北辰言简意赅地描述了整件事，最后总结，“我觉得，莫斯·林肯和阿瑞斯，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可是我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个判断。这太荒谬了，或许是绪扰了我……”

“你喜阿瑞斯，但不足以影响你的神知。”戚朝两手握，支着颌，“北辰，你应该自信一些。”

厉北辰现在本不想讨论“喜不喜”这事，他烦躁地吐一气，“好，我自信。那么师兄你告诉我，如果这个疯狂的结论是真的，现在现在我面前的是莫斯·林肯，阿瑞斯能去什么地方？两个灵魂共用一起，还能随便转移，这本是神话故事！”

“科学的尽是神学，年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镜里没有现他的样，只有戚朝恭敬地站起来鞠了个躬。

不能探究的重要人，厉北辰懂规矩，完全没有关心他的份，只是问，“那么我应该什么？”

“把那个阿瑞斯找来，带给我看看。”声音里带着笑意，“冷静来想一想，你得到。”

大概是人走了，戚朝重新坐来，“这个人很重要，后面的清缴任务延后，专心找他。需要什么资源随时联系我。”

随时，意味着最级别的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