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的嘴一张一合在说话，断断续续的，不怎么清晰。

大概是在说“阿瑞斯，你快醒过来？”“你怎么还不醒？”“不要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哭了，捂着脸肩膀颤抖, 但是很快又用力挥手，他的手落来的瞬间，阿瑞斯觉得剧烈晃动了一，好像神都随着震动了一。

“你！”阿瑞斯捂着左侧肩膀坐起来，大气，再看了一时间，距离开餐还有两小时，距离舰队上的人去训练还有一小时。

他睛有些发直地盯着光的墙面，琢磨了好一会儿，梦中看赫柏的视角太熟悉了，是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视角呢？

想不起来……

阿瑞斯缓缓坐起来床，在不大的屋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决定不睡了，去堵厉北辰。

宇宙中没有日夜，白云舰用联的时间标准划分时间，现在算是早晨。

时间还早，廊里只有清扫机人来回动的轻微声音，阿瑞斯熟门熟路摸到厉北辰门，像第一次找到这个舱房一样，背对着门盘坐。

他表有些茫然，一会儿垂看着膝盖、一会儿仰靠在舱门上看天板，始终在琢磨那个视角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厉北辰在屋里看了他一刻钟，发现他始终不敲门，实在没辙，自己拉开门低看他，“这么早？”

阿瑞斯盘，两手搭在膝盖上，愣愣地仰着，忽然一拍大，“我知了！”

那是躺在修复舱里往外看的样，难我的也泡在一个修复舱里吗？他忍不住把手又在左肩，确实是受了伤吧。

但是，垃圾星并没有修复舱这东西。准确地说，垃圾星没有任何医疗设施，只有一些常备药和检测仪，否则老师也不会去的那么仓促。

想到这里阿瑞斯心里一阵痛，老师，我承诺的事一定会到的。

厉北辰抱臂等了他好几秒，只见这小东西傻呵呵地抬着，就是不回话，忍不住俯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指，“发什么呆？”

阿瑞斯一蹦起来，捂住额，“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什么？”

厉北辰挑眉，呦，这是要划清界限了，“行，不碰你。一大早你堵在我门什么？”

阿瑞斯张了张嘴，一时语，半个月没见，之前信手拈来的耍赖技能好像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