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意的手指贴上纪宁枝冰冷的后颈，替他了一会，恋恋不舍，“回去吧，别让人等着急了。”

这还让他怎么生气？纪宁枝简直把他吃的死死的，知怎么可以轻易让他消气，两人即便一年不见，三年的默契依然还在。

《凌晨三》这首歌一开始就是他给纪宁枝写的，只是那时候一直没有好的名字，他怕太明显的会让少年看脚，又觉得其他太俗气。

他漫不经心，“也就听见你说你是来探班刘鑫，看到你和夏览有说有笑，还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而已。”

“我怕你一反悔就不来见我了，”纪宁枝的手攥着贺之延的衣，看上去是真的很怕他会突然离开。

纪宁枝在他的怀里张地搓了搓手，他的语气有委屈，“前辈，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今天还装作不认识我。”

再等等吧，他心想。

贺之延没有多解释，但是纪宁枝锐地察觉到他已经不生气，这才放心了一，他好奇地问，“对了，前辈，你今天唱的《凌晨三》歌名是什么意思啊？”

直到有一次纪宁枝偷偷在练习室通宵练习倒，被送医院输糖。

贺之延听着少年像个小复读机似的重复，无声地叹了一气。

他搂住贺之延的脖，学着以前在超星贺之延生气之后惯用的撒手段，“前辈，别生气了，前辈，别生气了，前辈，别生气了。”

十几岁的纪宁枝还在极其中二的时期，倔地像十个人都拉不回的小，不像现在乎得像棉糖，贺之延也拿他没有一办法。

纪宁枝，“……”前辈果然生气了。

那是贺之延第一次冲他发火，也是两个人吵得最凶的一次。

“没生气，”贺之延低声。

这首歌纪宁枝记得之前贺之延弹唱过demo给他听，但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完整，不说其他练习生，纪宁枝也没有搞懂歌名的用意。

纪宁枝十六七岁的时候比较弱，经常医院，不知不觉已经和同期的训练生拉了差距，所以他才想更加拼命地把拉的功课都补上。

这里是贺之延他们宿舍楼附近的小卖铺，现在应该是他们上舞蹈课的时间，所以没有人，很冷清，纪宁枝躲在货架后面，望着货架上的茶发呆。

就像小鹿一样飞快窜了保姆车。

“知啦，”纪宁枝小声应了一声，离开的时候转看了一还站在原地的贺之延，用力地给他挥了挥手。

贺之延也对他挥了挥手。

“哦，对了，再加上一条，不告而别，”他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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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延抱着人，像是一找自己的宝找了很久的恶龙，得偿如愿之后终于满意地喟叹一气。

纪宁枝捂着自己的额，有无辜。

其实贺之延是有失望的，因为纪宁枝已经不记得了。

他很害怕，他怕自己压抑着的和绪会把人吓跑了。三年的朝夕相，温煮青蛙，青蛙没煮熟，他却已经快被自己憋死了。

贺之延一又不兴了，他用手指弹了一他的脑门，骂了一句，“笨。”

纪宁枝见他没有反应，抬看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贺哥，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现在纪宁枝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了，他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贺之延再不愿，也只能放手让他去。

“哎？”纪宁枝愣住了。

贺之延目光沉，是纪宁枝看不懂的绪，他盯了他许久，手指抚上他的脸颊，轻轻住，“不是朋友。”

贺之延的抵在他的，搂着他的腰，声音压得很低，所以听上去有沙哑，“怎么不穿外就跑来了。”

后来两个人约定，比起事业，更加重要，纪宁枝每天晚上练习不能超过凌晨三，而贺之延会陪他一直陪到凌晨三。

上怎么会有手机, 也来不及跟助理解释，他丢一句, “我有事，很快就回来！”

羽绒服很大，纪宁枝又比后的人矮一，刚刚好藏在里面，他转了个，把埋人的怀里。

初冬有冷, 纪宁枝只穿了一件领衣, 忘记了拿外, 一路小跑到贺之延发定位的地方，他张望了一四周都没有看到人，冷得搓了搓手，朝着手哈了个气。

突然，后一大源靠近，纪宁枝被笼了一件黑的羽绒服里。

他在货架上拿了一盒茶去付款，在老板这借了冲开他手里给他手，低声叮嘱，“回去好好吃饭，知了吗？”

贺之延每次和他说话，都因为他总是太迟钝到无奈，可是他现在又没办法直截了当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