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燧便调转话说：“你知一个月前网上那个家属闹事的消息吧？”

“其实，也不一定是为了藏人，”他理一圈，这才缓缓开说：“也可能是保护？”

“谁？”楚翊偏问。

“……”

“至于别，”楚翊淡淡：“我猜的。”

“不知能算把柄？”

“也行。”楚翊需要一个王老板会在乎的——钱财和人都差不多，一样的作用。至于那人是谁，他反而没那么在意。

林燧停了，“再多的我就不跟你说。”

他仔仔细细回忆一遍，确认过除了当初打人以外，没别的。

撞上带着沉闷。

还没等林燧发表关于‘剧本’的言，楚翊又想问：“那他犯什么事了？”

“不好说。”楚翊回答。

“不知。”

林燧拧开瓶盖，草草喝了说起正事，“诶，你不是要找老板的茬么？我告诉你一个。”他压低了声音，靠近楚翊耳边说：“他边养了个人，还护着。”

“去你的。”林燧拉回话题，两人跟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立在售货机旁，以至于许久没有人来买东西。

看来是放早了，不然也不会找他麻烦。

“剧本。”

“比如那人份特殊，或者不好不希望打扰，也可能姓王的在他面前是个好人，不想打破这印象。那人应该是男的。”

“放了。”林燧说：“请人喝茶也是有时限的，哪能一直关着。”

一段似是而非的视频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你怎么知有这么个人？”楚翊思考一阵又发疑问，转念想到一可能，“在哪听说的？”

“你知我是什么的？”林燧不答反问。

“当时我们请他去喝茶，话来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他后来脆不说话，摆明是护着。其实犯不着藏，知是谁又怎样，只要那人跟事件无关，我们还能把人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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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你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很为难？”林燧见他有些走神，便询问。

“行啊你，都当警察了。”楚翊反应过来，开玩笑说：“林警官不得了，当年被老班抓，现在验一把抓人的觉。”

两人毕业以后断了联系，楚翊对林燧现在的生活知之甚少。他摇，随即看见林燧正了正袖，说：“光荣的人民警察。”

楚翊，小吴才给他看过的那个。

老话说得好，阎王易送，小鬼难缠。想要赶鬼，单凭一个名字或许不够重量……楚翊想着，或许有什么更算把柄的。

楚翊皱眉，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如果王老板事还能分心威胁他——这是觉得他太容易理，还是两人其实有什么仇大恨。

“有个工人失踪了，现在还没找回来。”林燧说，“事在当地越传越离谱，以免引起恐慌，网上消息基本封了。就连不当发言都被请来喝茶，更别说项目层，本来跟他关系是不大……”

“怎么不算？”林燧说：“他护着，说明那个人重要，又不想让别人知——这恰恰说明那个人成了他的肋。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试试……就说，你知那个人是谁。”

“人已经放了？”楚翊听完第一时间问。

楚翊想叹气，再关个几十年，寿终正寝不好么？

“明白。”

即使有心人文章，也拿不一段能够证实的东西。

“剧本一般都这样写。”

“嗯。”林燧来了兴趣，“想法不错，有什么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