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还行吧。

“摸我脸？”宋弥说，“确定我是真的了吗就摸我脸？”

顾浔坐在床边神空，两人的份像是转变了过来。

幻影立刻解开了脚铐，缓慢的挪去门边把门打开。

“顾老板，”幻影扶着门框，突然停脚步，“离开吧。”

自己好像有？

如果真把这个人杀了，宋弥会难过的。

顾浔把手放开。

“啊？”宋弥用手指了顾浔的耳垂，“突然跟我什么歉？”

“我不想死，也不想让你背着人命，”幻影说，“可是如果这里是幻境，你不该在这。”

“他分明想让你去，你不听他的话，他去能气死，”幻影不仅不闭嘴，反而说得跟快了，“他一个人回到现实，多惨啊。”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虽然你可能也没这么觉得，”幻影笑一嘴白牙，“我是假的嘛，不怪你。”

“宋弥。”

“宋弥。”顾浔闭上睛，受着冬日的光铺在自己的脸上，“对不起。”

他从袋里掏一串钥匙扔在床边：“你走吧。”

宋弥侧坐在顾浔上，拧着环住顾浔肩膀，把脸贴在他的发上。

顾浔看着幻影，一言不发。

顾浔睁开睛，前的少年眉微皱，五官舒展。他的左边侧脸有被划伤的，现在有些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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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弥垂睫，去看顾浔抬起来的手。

“回去吧，”幻影说，“我想让你回去。”

越希望宋弥发现自己心的怪，他想要彻底死在这里。

“真的，我能觉到，”幻影笑着说，“他和我不一样，他真的不想让你留在这里。”

只不过锁住顾浔的，是他自己。

顾浔的手指发抖，想杀了这个冒牌货一了百了。

他懒得再维持这可笑的幻境，宋弥离开了，他也快死了。

顾浔垂着眸，看着地上昏迷的黑猫清醒过来，着从自己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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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抬手，去碰那伤。

宋弥只觉得后脑一重，一刻他整个人就跌了顾浔的怀里。

“宋弥。”顾浔的手掌逐渐后移，手指乌黑的发里。

顾浔沉默几秒，扶着墙重新站起，他走到床边，掐住幻影的脖把人在床上：“你想死吗？”

“闭嘴。”顾浔闭上睛，仰起，整个人像是垮了一般颓废。

可是他想起刚才宋弥心疼的模样的，却怎么也不去手。

顾浔抬眸看向门边，幻影冲他笑了笑：“虽然你觉得我是假的，但是我觉得我是真的。咱俩一起住了这么久，我知你格有怪，但是我把你当朋友，不希望你就这么放弃自己。”

顾浔的手指在脸上，随后指腹也跟着贴了上去，最后他的整个手掌扣在宋弥脸侧，拇指轻轻着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