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叫醒吗？”宋弥问。

稍微动一动，稍微想一想，都快疼得要扛不过去。

就只是为了不让宋弥到困扰。

他坐在床边，神空地盯着地上的一影。

顾浔不可能找不引导者，可是他却选择了这方式。

那样冰凉的顾浔，这辈唯一一的炙大概都与宋弥有关。

“真他妈太难受了，”宋弥角，“什么狗日的幻境，老不想再第二次了。”

宋弥心了然。

“吃东西，”顾浔给了宋弥一袋面包。

“半小时，”顾浔语气平淡，“我杀光了里面的所有人。”

“对不起，”宋弥生声音沙哑，把脸埋顾浔颈窝，“对不起。”

他不知怎么回应顾浔的这份，接受不了，却又不愿丢弃。

宋弥想着幻境中的顾浔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针，一一扎他的心窝，细细密密的疼蔓延开来。

他知会被拒绝，所以偷偷把那份藏了起来。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大概是想早来，宋弥这么想着。

“你呢？”宋弥继续问，“你用了多久就从幻境里来了？”

一个人的心啊，不去，就要被自己践踏丢弃。

“展枝呢？”他咬了面包，只觉得嗓跟刚被犁过似的，又疼又哑。

亏得他还在幻境里想着让顾浔把他叫醒，原来这压就叫不醒。

宋弥抱顾浔，心疼得手都在抖：“你怎么这么狠？”

地重复着喊着顾浔的名字，而顾浔也一遍遍不厌其烦地作回应。

顾浔摇了摇：“我试过，不行。”

抱着顾浔发了一通绪，宋弥似乎才逐渐从幻中境的绪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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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对这个世界的全温柔，都放在了宋弥上。

“只要是顾浔，他都会你。”

宋弥睛哭得红，转过不想见人。

是顾浔担心自己，所以要早来。

如果有无数个幻境，那就有无数个顾浔，无数个顾浔都会消散在风里。

宋弥动作一顿。

他藏得那么，就连引导者都被骗了过去。

“我睡了多久？”宋弥问。

“一天半。”顾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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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搞我了…”宋弥哭，“我不行…”

只要达成宋弥的意愿，他甚至愿意迎接消亡。

顾浔拿着杯，从烧壶里倒了一杯温：“还在幻境里。”

“我他妈的…”宋弥抓住顾浔腰间衣料，泪顺着角耳廓，“我他妈就是个混。”

宋弥算了算，和幻境里的时间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