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顾浔什么都不行，就算一个人了幻境，还是要幻境中的顾浔帮忙。

“我的人设不完整，”顾浔把一直以来的疑问说了来，“如果我只是一个幻觉，那么我的意识没有被引导者全提取。”

宋弥想了想，顾浔对他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会造成困扰，我并不想这样，”顾浔眉越皱越，“我现在极度排斥同恋的原因，大概率是自我保护，不想让自己重蹈覆辙。”

“你对自己这么狠吗？”宋弥问。

宋弥心里突然有些难过：“那你还帮我？”

宋弥：“我要是破了幻境，你还在吗？”

顾浔：“应该不在了。”

宋弥结上了一，他的双分开，呼有些急促。

“顾老板。”宋弥开。

“嗯？”顾浔同样也没睡。

“我拒绝你你是不是很难受？”宋弥盯着天板，破罐破摔。

“你为什么要帮我？”宋弥问。

-

宋弥在床上来去。

每天除了帮他收拾烂摊就是帮他解决破麻烦，这么时间除了喜自己，也没见他想要什么东西。

他开始对自己这么多年的记忆产生怀疑，到底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或许更可怕的是，全是假的，就连他自己都是假的。

“如果我喜你，却被你因为同而拒绝，”顾浔自顾自地分析着，“我会压抑住这份，不会再提。”

良久，宋弥闭上睛：“嗯。”

。

他难以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接受自己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并且还能冷静分析缘由，原本的逻辑圈，找到问题所在。

顾浔皱了皱眉，思考了几秒：“习惯。”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的理由。

夜了，宋弥还是睡不着。

顾浔似乎不以为意：“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不过是幻境中植记忆的一个工人，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也不必存在。

“那个我对自己很好吗？”顾浔反问。

宋弥突然觉得自己没用的。

顾浔几乎是自我解剖般的分析，像是把自己的真实血淋淋的展现在宋弥的面前，让对方震惊到不知要说些什么。

喜自己还被拒绝了。

他想着那天晚上两人灼的亲吻，顾浔眸中本藏不住那么汹涌的。

一如现在的顾浔，清冷而又明亮。

宋弥心里“咯噔”一，细细密密的心疼像是瓷上碎裂的蛛网，一一爬他的。

习惯对宋弥好，习惯优先考虑宋弥，习惯把宋弥放在第一位。

宋弥只觉得脊背生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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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顾浔抿了抿，严肃，“我喜你吗？”

顾老板这么惨他以前怎么跟个傻一样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