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谁是引导者？”宋弥问。

宋弥微微睁大了睛，在不敢置信的同时竟觉得顾浔说得很有理。

宋弥乖巧收回了手，似乎懂了什么。

“之前的幻境布置得非常潦草，才让我抓到破绽，控制打翻杯，从幻境中惊醒，”顾浔把窗关上，看向宋弥，“也就是说，幻境中需要一个引导者，他会随着我们的意识和动作去布置幻境。布置幻境可能只需要一秒钟，它是存在于意识的世界，其细程度在于对幻境者的了解。”

宋弥又萎了：“说好的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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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弥疙瘩起了一：“怎么可能？！”

“谁都有可能，”顾浔说，“你，甚至我。”

“那要怎么防啊？”宋弥开始发愁，“中招中的神不知鬼不觉，死了都不知自己死了。”

他走到床边，一坐在床上：“话说咱俩怎么又是一个房间？不过床大，睡一起也安全。”

窗外探，结果连窗框都没越过，就被后的人一把抓住。

“你可以偷偷地杀，”顾浔把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偷偷地把你怀疑是引导者的人杀掉。”

这么大概是不想暴房间的位置，就连他们过来，也要从幻境里走上一遭。

顾浔“嗯”了一声。

“我去…”宋弥吓了一，“顾老板你走路没声的吗？”

“这个房被屏蔽了，”顾浔把宋弥的手松开，看向窗外，“黑雾可能有毒，你不要碰。”

幻境制造又不要成本，复制四五个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是有一个问题，”顾浔又，“在幻境里引导者就是创造万的神，你如果显杀意，他会制造各不可抗拒的天灾人祸来阻止你的行为。”

“完了，”宋弥凄惨一笑，“如果是我，估计就不来了。”

顾浔不作否认，他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从我们决定跟着顾玥回来之后就已经了幻境，”顾浔接着说，“如果我们不在一个幻境，那个‘顾浔’也可能是假的。”

宋弥立刻来了神：“说。”

“对了，”宋弥站直，“之前我们是不是了幻境？”

两人对视片刻，顾浔低了低，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我们不一定在同一个幻境里，”顾浔又，“我们只不过走的剧一样而已。”

宋弥睛一亮：“好办法！”

顾浔垂眸看着宋弥：“教你一个非常简单的破除幻境的办法。”

“我的妈，”宋弥往顾浔边一挤，“顾老板，你改明儿转行说书吧，专讲鬼故事，保证一吓一个准。”

“是的，”顾浔声音低沉，“很危险。”

“把你能看到的所有人都杀了。”顾浔说。

“我去，我都没发觉，”宋弥事后到脊背生凉，“我们幻境的话，现实中是不是就是睡着了？”

“也不是那么容易死，”顾浔，“幻境的存在并不真实，需要人为去布置。”

“唉…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宋弥看顾浔心恢复，自己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如果对方想要他们的命，他们或许就已经师未捷先死了，

宋弥地看着顾浔，像是一个渴求知识的少年，认真听完这一串宛如纪录片旁白似的讲解。

“啊…顾老板，”宋弥眯了眯，“你有坏。”

“只要抓到引导者，就可以破除幻境，”顾浔不去搭理宋弥的调侃，“又或者像我一样，打破固有意识，直接控制造成声响，也可以吵醒沉睡中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