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当天君吗？”通天石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问。

“那么，我也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说完，就跑走了。

泪一滴滴的划过面颊，砸落在汉白玉的地面上，留一个个浅坑。

白菡的脑袋越来越痛，泪怎么也止不住了，那些松林峰的过往已经被刻刀镌刻在心底，她告诉过自己要忘记，但时至今日，得知了真相的自己，又怎么可能真的忘得了。

“小公主，”通天石冷冷淡淡，“不要因为一时烦失了心智。”

“是这个吗？”通天石析一缕金光，让它漂浮在白菡前。

对方的执念与守护，期待与害怕，恋与不舍，一寸寸，毫无保留的划过她的脑海。

你的祖辈每一个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的选择呢？

通天石一愣，“你在说什么？”

白菡跪在地上，久久垂眸, 那缕魂魄带着小仙君最后一段时间的记忆，那段心丛生，视她如宝的记忆，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闯她的脑海。

镜仙只是看天神的小仙，他又如何能得了通天石碑，或者说通天石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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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菡的手指抚上通天石的碑，里面隐隐可见红的火光，“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幻影，也可能是看错了，你说呢？”

天君立在通天门的大石边，静静的凝视着上的纹。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千年了。

“你要当天君吗？”通天石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远远的看着白菡冲自己奔来，他一个慈的微笑，等待着好消息。

“天君就要断绝，历经三世劫。”通天石回答。

“他不会死的, ”白菡摇摇，“我有一缕魂魄在他里, 他死不了。”

通天石沉默半晌，冷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要是不呢，”白菡忽然起，慢慢走近通天石，声音低如呢喃，“告诉我如何救他。”

她脸瞬间苍白，嘴止不住的发颤。

白菡没有言语，她迫自己冷静来，事的大概始末她差不多清了，为了让自己当天君，父君让自己凡历劫，或者说只有历劫才能顺利继承天君之位，但是事了些小差错，他为了防止自己跟凡人产生不必要的纠葛就，就直接抹掉了对方以及宗门存在过的痕迹。

白菡觉得自己没看错，就在她刚才抬的一瞬间，一个及脚踝的浅发背影在石芯一闪而过，那个影她见过，是琉璃的镜仙。

她要去找父君，她不相信小仙君死了。

他是喜自己的，他只是没有说，他付了全，只是自己没来得及明白。

“不可能，”白菡仰望着通天石，疯狂的摇着，“他不会死的，我不相信！”

只要一想到小仙君自己无声无息的湮灭在黑暗里，她就觉得心像撕裂了一般。

白菡睁大了睛, 有一瞬间仿佛受到了它析小仙君的痛苦。

白菡一气，望了望石碑，“我会再来找你的。”

，“我不相信，你骗我。”

“我不要！”白菡崩溃了，大喊着，“当天君就能救活小仙君吗，连喜的人都保不住还当什么天君！”

通天石沉默了一会儿, 又问, “你要当天君吗？”

金光像是鱼儿遇到了大海，温柔的浮动在白菡前，然后轻轻一摆, 顺着她的眉心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