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厉害了，真的，”叶曦依旧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年纪轻轻的，已经能自其力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到的，我很佩服。”

片刻后，他又问：“那你会那么多事，是不是都是因为他？”

“叶曦哥哥，你为什么会想要辞职考研呢？”

叶曦看着他，想了想，抬起手来，手指轻轻地拨了一他柔的发丝。

“我不想去上班，”叶曦说，“所以想要继续念书。”

叶曦还是摇：“我搬来，只是因为住在家里会更累罢了。”

胡一辰又小声补充：“……可能是因为太聪明了吧。”

我好厉害的，我会法。因为我不是胡一辰，我是芝麻糊。

“那这个胡一辰很厉害嘛。”叶曦说。

胡一辰抓了抓发：“还行吧。”

“比如……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白发？”

这大概是他和芝麻糊最相似的地方了。胡一辰偷偷认为，叶曦当初会信他就是芝麻糊，很大程度是归功于此。

胡一辰呆住，眨了两睛。

这是他心中久以来的疑问。今天以前，他总觉得问了叶曦也不会说。可现在不一样，叶曦主动提了，似乎可以尝试一。

胡一辰：“嗯。”

这不是什么值得兴的话题，胡一辰心中却隐约有了几分暧昧的喜悦。

明明是叶曦想要了解胡一辰，可胡一辰却忍不住反客为主，开提问起来。

“因为好？”胡一辰问，“醉心于学术，觉得那些很奥难懂的东西很有意思？因为有这方面的理想想要达成？”

叶曦的表变得尴尬，动了动嘴，却没发声音。

叶曦和家里关系别扭，他是知的。每一次和家里通话，他总是沉着脸，久未相见，却看不太多挂念和喜悦。

他羞于启齿，却又暗暗希望叶曦能再多问一些。只要他问，他就老老实实说。

可叶曦以往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些。

“我？”叶曦微微扬起眉来，很快摇了摇，“我本不到，你应该最清楚了。”

他的猜测越多，叶曦的表便越为难。

胡一辰不行，胡一辰病太多了。

叶曦愣了一，很快低，笑了起来：“这样啊。”

“你一个人，在离开家那么远的地方独自生活，还能照顾好一只猫，”胡一辰说，“这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到的。”

“怎么会，叶曦哥哥你不是也可以吗！”胡一辰说。

是叶曦哥哥最的，也是最叶曦哥哥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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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他告诉叶曦，“我、不是，胡一辰从小学开始白发了。他爸爸妈妈给他吃了好多黑芝麻糊，没用。”

“你想知关于什么方面的呢？”他问叶曦。

叶曦苦笑了一，叹了气，一脸自暴自弃：“……因为上班好累。”

胡一辰刚想开，又咽了去。

“都不是吗？”胡一辰实在想不来了。

叶曦若有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