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一觉睡到了天亮。

游不问正在厨房里，他晚上闲来无事，调了不少不同类的酒，正在发愁调得太多了，容逍跟闻晏就回来了。

容逍没办法，抱着闻晏上了楼，堂堂大妖又一次沦落成贴小厮，帮闻晏脱了衣服和鞋，抱着他去洗澡。

游不问冤得要死，那是他调给自己喝的。

而游不问叮嘱完闻晏，就跟容逍聊上了妖局搬来的特殊品，都需要容逍一一过目，还有个月家中需要填补的东西，也要容逍定夺。

来得恰到好。

他拿起酒杯闻了闻，抬眉看着游不问：“谁让你往里面加伏特加和朗姆了？”

容逍自己也挑了一杯，他酒量好，堪称千杯不醉，多喝也没关系。

他靠在浴池边上，刚刚没过膛，却还能看得少年人白皙无瑕的躯。

他忍不住去亲闻晏的手指，眉心，甚至是脚踝，心里的望叫嚣得他发痛。

容逍：“………”

而闻晏像个小醉猫一样趴在吧台上，两颊红得像涂了胭脂，嘴也红嘟嘟的，无辜地闭着。

他看上去如此天真，又如此乖顺。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知闻晏也喜他，也渴望他，可他却不能再更多，不能让自己的人因他而损耗生命。

两个人谁都没注意旁边的闻晏到底喝了几杯。

他又顺手拿了另一杯，这杯有酒味了，但是橙味更厚，他喝完后停了几秒，觉得这度数也不过如此，甚至有膨胀地觉得自己最近酒量步。

游不问提醒他：“你拿边上那个蓝的，那个度数不。”

闻晏最开始只喝了游不问指名的那杯小甜酒，咂摸咂摸嘴，觉得本没尝什么酒味，果味的清甜倒是足。

可他又必须忍着。

昨天他刚醉倒，就被容逍喂了解酒，所以醒来以后非但没有觉到疼，反而神清气。而他往旁边看了一，发现床铺空空如也，容逍已经起床了。

闻晏醉了个彻底，直接就睡了过去，呼间都是一淡淡的酒味和果味。

那双桃般漂亮的嘴，今说过赤诚的语。

他恨不得把闻晏连带骨地吞吃腹，把他彻底骨血变作自己的半，最好走到哪里都能揣着。

那一排玻璃酒杯已经空了四个。

等到容逍跟游不问发现的时候。

容逍的神暗了暗，心中不由自主地被勾起模糊的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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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逍的浴池足够大，几乎和温泉有的一拼，闻晏泡在里面，没一会儿就浑都泛着粉，连指尖都是玫瑰的泽。

他冲闻晏招招手：“小少爷要来喝个甜酒吗？”

他并非没有望。

闻晏拍拍手上的碎雪，哒哒哒就跑过来了，好奇地看着那一排颜各异的酒，都装在漂亮的脚杯里。

于是他的手就又伸向了第三杯……

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亲密，也只能止步于此。

半个多小时后，闻晏才被容逍裹着浴巾抱了来，他睡得很安稳，完全没有被吵醒，但是垂落的手臂上，却印着淡粉的痕迹。

他不太能喝酒，跟同学聚会一般也就喝个半瓶啤酒，纯属凑数。但是游不问调的酒很漂亮，还有好闻的果香味，他不自禁就有跃跃试。

闻晏乖乖说好。

是没大。

明明有两杯都是低度数的小甜酒，闻晏却偏偏要碰度数的。

容逍最开始只是帮忙简单洗，可他的手不知不觉，就轻轻拂过闻晏的眉骨，又慢慢划到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