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闻晏差控不不住转过来，他觉得这也太敷衍了吧，什么叫不知？自己喜没喜过还不知了！

可是容逍的回避，却像是打碎了他的幻想，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

他闭着睛，脑海中什么也没有涌现，就像无风无波的一潭死。

“那要聊天吗？”

可他很快听见容逍又说，“我失忆过，三千年前的那次混里，我受了伤，陷了休眠，等到醒过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一直跟在我边的妖怪，说我三千年前曾经过一个人类，他是个修士。他们说我很他，喜到命都可以给他。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

容逍只能闭嘴。

照理说，他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容逍不喜他又怎样，这世上没人规定了所有人都要喜他。

一时无话。

他想，容逍活了上万年，喜过的人不说一打，也总有那么几个吧。

闻晏躺到床上，屋里面已经没有灯火了，只有香气缓缓地弥漫着，可他却久久地睡不着。

闻晏也没当真，他喜的人就睡在旁边，睁开就能看见，这香对他没什么用。

想了半天，老妖怪难得这样小心翼翼，低声问了一句，“你睡不着吗？”

所以他才会在那时，脱而心底的愿望。

完以后，他才想起来看这是什么香，只见盒外写着“沉意香”，据说是可以在梦中与所之人相会的香。

他总想起在树，容逍回避他的神。

看来闻晏今天是铁了心跟他纠缠喜不喜的问题了。

旁边很久才回了一句，“嗯。”

可是少年人的自尊心与慕一样脆弱，他要是冒然拆穿，闻晏估计能气过去。

他常常觉得容逍看着他的神里，分明是有意的，就算不多，就算只是昙一现，也应该是有的。

闻晏照常去泡澡，来以后换了一件青的浴袍，上面印着淡黄的银杏叶纹，很合适他的年龄。

他怎么可能听不见旁边的动静。

等到他把这些都捣鼓好了，容逍也洗完澡来了，一温泉中特有的草药味。

两个人一路无话，就这样回了城主府邸。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闻晏那边又传来了小声的一句。

他只是觉得这香气好闻，兴许有助眠的作用。

他知闻晏哭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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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或者妖怪都是什么模样，才得到了容逍的喜。

容逍去洗漱的时候，他拿着今天买的东西看了看，拆了一盒香，正好屋里面有香炉，可以上。

容逍也没睡着。

也知他是为什么哭。

人民币在妖界还不通用呢。

闻晏看着纸窗的方向，因为月光和院的玻璃灯火，这纸窗有淡淡的雾蓝，上面映着院枫树的倒影。

可他的脸藏在被底，转过背对着容逍，越是回忆，鼻就越是酸涩，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容逍说起这些的时候很平静。

“不要。”

这些天他常常觉得容逍已经对他动心了。

闻晏越想越觉得难过，因为容逍就在旁边，他不敢哭声来，只能咬住嘴，脸埋在枕上，泪濡了一片枕巾。

……

他盯着那枫叶的影，问，“容逍，你有没有喜过谁？”

容逍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诚实地回答，“我不知。据说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