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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及。

雪狐细细叫了两声，似是在要他不必担心。

有话说：

“好啊。”席墨粲然一笑，“我也会一直……”

床角有一尊纹金骨架，上很是显地着一袭羽裳，里外素白，只腰带正心缀着一粒血红的石。整形制瞧着像是主婚服，颜却着实过于奇特。

“粥菜事小，师父事大。”席墨振振有词往他膝倚，胳膊一并将人坐榻上，“师父这样是了什么噩梦吗？噩梦在白天说来就烟消云散了，难过也好，害怕也罢，师父都可以说给徒儿听啊。”

他甜滋滋，“梦见喜我了，师父居然能这么开心，实际上一定也很喜我吧。”

——吱吱吱。

江潭摸着狐狸，未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只时辰或许差不多，是时候更换衣裳了。

他撩开纱帘，看见灰麻衣的小孩站在榻前，眉弯弯，“师父起来吗？今天熬了桃粥，已经放温了，再凉去就该重新回灶啦。”

他略一侧脸，便见雪滴趴在榻边，尾一搭搭地甩着，中映着几分忧。

“席墨。”江潭的泪粒粒珠成线，声音却无比冷静，“我梦见，我很喜你。”

“……师父别哭！”席墨不顾边新落的，有慌然地支着手挤到江潭面前，“究竟梦见什么了，能同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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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江潭，“很喜。”

四代 晏青 ——

初代 晏兮 徒离 黑月起，三界分

二代 晏容 —— 昆仑之役

江潭睁开，望着昏白帐，角微如叶过雨，心中空落涟漪般泛泛。

“……嗯。”江潭，“若是噩梦就好了。”

【小附录：妖鬼族谱】

“？”席墨就微微嘟起嘴，揭了帕去抹人泪珠，“我也喜师父啊，为什么梦见喜我师父反而会哭呢？”

他中蓦而泛酸，“席墨，我……”

江潭颔首，抬手摸上席墨的。那一把发丝溜溜，绒绒，再也熟悉不过。

“雪滴，界之前你都在我这里藏好，不要妄动。”江潭屈而起，将小狐狸抱在膝上，“被抓走了，就回不去了。”

太过清醒，所以骗不了自己。

席墨仰起脸，惶然发现江潭泛红，睫底有泪将垂未垂。

“……”江潭瞧着小孩垂星的眸，笃定应，“是梦。”

江潭任他轻拭角，“因为很开心。”

五代 江潭 席墨

三代 晏衣 —— 东海之役

“啊，不是噩梦……难是真实发生的事么？”席墨睁大了，状似担忧。

“……师父今天也太奇怪啦！”席墨不由失笑，“所以这算喜极而泣吗？”

第128章 这就叫专业

“师父，你怎么了？”

他刚将外衫披好，席墨就凑了过来，里亮亮地，“师父……”

“……好。”江潭望着那张笑颜，一时恍惚。然而脑再，他也很清楚地知，自己正一场梦境之中。

“师父会一直这么喜我吗？”

“嗯。”

“……我……”江潭凝着那张稚的面庞，许多话堵在不来。他蹙眉心，思量半晌才，“我们去吃粥吧。”

“师父，师父。”江潭听到帐外有人轻唤。

一滴泪却收不住，照直砸在席墨细白的尾，若冰，散如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