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最好玩了。”

“……”

江潭本来就疼得半厥了过去，这会儿有了些知觉，便顺着他“嗯”了一声。

说着咂了浅浅一血，将递了上去，“你尝尝，自己的血味儿，是不是和糖一样甜。”

“只是这么亲一亲，你就给狗咬了似的，到底谁是主人啊。”席墨说，“或许今天，我也该叫你见识一我的手段了。”

席墨拨开江潭的衫，将那些血印逐一舐净。末了去掐人的脸，发觉他虽然半阖着，却好似已经睡熟了。

“是不是受不住了？”席墨，“以后我若要亲你，你就得乖乖把嘴张开，知了吗？”

“你是不是以为不声，我就觉得没意思，就会收手了啊？”席墨拧着他的，很是诚挚，“才不是。欺负你这人，最好玩的就是痛死了也不叫，一脸隐忍地受难，满脸都是泪，满都是茫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到底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他支着颌，歪看着江潭。江潭垂着，压儿不看自己。

“哦，那你说过什么？再来一遍，我近来记不好，都忘记了。”

江潭不知该说什么。

对于这折磨，他向来唯能以沉默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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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真的好厉害嘛。”席墨拉着他的双手，语气十分纯善，满心都是喜与赞赏，“不愧是我喜的，当真一声都不呢。”

“师父，睡之前我再问一句——方才你说过的自荐枕席，算数么？”

“……”

“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了。”江潭沉静提醒。

江潭想，有毒的不是你么。

席墨蓦然不声了。

“我没说过。”江潭。

“师父，师父？”席墨好耐心地帕将血了净，“你再不声，我就真将你扒光了吊起来。说到到。”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别给我装死。”他说，“你再敢死一次试试。”

“虽然都是囚，但对待师父，我还能有那么些敬意，对待仇人，可就不必了。”

“好啊。”席墨了，“这是你说的，宗主大人。”

“那我能怎么办？”席墨有些绝望地笑了，“我还能怎么对你。我只能这么对你。你一丁作隶的自觉都没有。我很生气。”

江潭任他将血喂到中，并不吞咽，血就沿着角不断地淌，合着那双无光的，看着像是呕了最后一心血般凄惨。

听得席墨笑了起来，拍拍刚得清白的脸，“你还会找时间啊？真不愧是能隶的料，意外地很懂装乖讨怜那一嘛。”

“席墨。”江潭，“你一定要这么对我么。”

他难受得不行，手腕又给绞住，得快要碎掉，只蹙眉咬着，勉力挡住将自己蜷缩起来的颤意。

江潭上缠着的蛇开始咬他，一一个见血的印。不一会儿，血透过薄衫一粒粒渗了来。

“……”

江潭不声，席墨便悠悠叹了一气，“我一会儿就走了，不知几天才能回来。反正今天也没人给你被窝了。”

他攥住江潭的腕骨，袖中蛇影一般蜿蜒到他的小臂上。江潭瞪着他，觉无数冰冷的影顺着胳臂缠绕到肩井，又从前爬到了后背。

“你叫一叫喊一喊，我可能还会觉得吵。我最喜你这安安静静的隶了。”

说着一手指就到江潭，绕着心脏的位置打圈圈。

他便凑过去，轻轻嗅人的颈项，“师父，你真好闻。你说你是不是有毒。为什么闻一，就戒不掉了？”

去，很是没打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