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不得妖族的灵脉枯。不得自己再不能行术。

正琢磨着别的法，席墨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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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不说话。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抵抗？心没了很好玩吗？不会痛吗？”席墨瞪着他，好似被了心窝的是自己。

他现在确定，席墨确实离疯不远了。

江潭看他一，并不声。

江潭说，“我没有骗过你。”

他却果是利落，一转，走了个净。

但是这理又不能同席墨说。

说着就从怀里取一只红艳艳的蜡烛，以灵火燃，在他面前晃。

江潭还是不说话。

江潭觉得心累，索闭了不开。

江潭想，必须要走。否则封印闭合就没有询问灵源的机会了。

打从他醒来，至今也再未想起往袖里搁刀。这时候就有怀念形影刀了。

席墨，“今天，我不想再听师父说话了。”

“会。”

江潭还记得他方才去时之言，并不搭话。

席墨却像是失忆了，“师父又不兴理我了。这么傲慢，可不是阶囚该有的态度。”

“我要问你几件事。照实回答，不许遗漏，别想耍什么招。”席墨噙着笑意，却是咬牙切齿，“你真的，不会用龙瞳吗？”

“我信。”江潭淡淡，“我不恨你。所以可以放我来吗？”

“看，我就说恨的。”席墨摸一摸他的颌，攥在掌心缓缓收了。

江潭想，席墨会不会一直将他吊在这里？

江潭被他一戳着眉心，侧过脸去，仍不作理会。

席墨一怔，“你哄人的态度能再真诚一些吗？”

江潭只觉骨要被碎，却是动弹不得了。

“哎哟，师父还乖，居然没有趁着我不在动啊。”

但望着缠得密不透风的双手，想，有刀也够不到。

虽然他混有人血，但并没有传到灵窍。仙派的话来说，就是无品骨。在蓬莱待了这么些年，纸上谈兵的功夫越来越，可遇上这普普通通能用灵火烧断的玩意儿，他是一办法也没有的。

“不说话？那就怪不得我罚你了。”

忽而又笑了，“好，不愧是师父。总是能轻易到旁人不到的事啊。”

“你不说话，可是不信。”

“从前你们祁连山驯养隶，不听话的就用蜡油一。”席墨认真，“宗主既然知晓此，也活该受此一遭，尝尝别人吃过的苦。”

“师父，你不要再骗我了。”席墨笑看着他，“我会恨你的。”

“师父，太假啦。”他盯着江潭，咧一丝微笑，“我知你肯定恨我，恨得不得了。”

“谁准你睡了？”席墨伸手去，毫不客气地抵上他的前额，“是不是待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还是个囚犯？”

有心，怎么还能活着呢？”

“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怨恨我。”席墨珠都有红了。

“这样么。”席墨蓦然笑了一声，“不你信不信，其实那时我是没想杀你的。”

江潭并不搭理他。

没了席墨在旁捣腾，江潭自解了的药，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几成力气。只这胳臂上的束缚结实得很，他挣了挣，脱不开。

“无用之为。不好玩。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