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dao理。”宁连丞dao，“依你之言，那‘五se’便是梦境的指代了吧。”

席墨diandiantou，“但究竟是怎么个蚀法，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总之有害无益就是了。”

“回去可以商讨记录一xia。”宁连丞dao，“但愿对后来者而言，这些只会是志怪故事。”

他沉思片刻，又叮嘱dao，“一会儿见到季叶，记得离远一些，我怕打起来伤到你。”

席墨颔首，“好，师兄，我安心躲在一边见机行事。”

宁连丞笑了一声，“师弟，要是能早些与你相识，再多喝几壶茶就好了。”

他说，“师jie的一炉罐，我还没有学会。”

席墨顿了一顿，“师兄，师尊说过量力而行，凌枢长老ma上就要来了，会没事的。”

他们就听到有人在低低啜泣。

“阿兄，阿兄，再不醒来就chu不去了。”

白雾稍散，两扇绘满祥瑞图纹的门扉澹然中开。

席墨越过抱鼓石向nei望去，正见余音委地而坐，血迹斑斑的双tui蜷曲如折，怀里紧紧抱着仍然昏迷不醒的余数。

“阿音。”宁连丞已走上前去，“我在，没事了。”

“连丞哥哥。”余音嗫嚅dao，目光有些奇异，亦沁了一重哀怜，“你……”

她却再说不chu多的话来。

“别怕，ma上都能醒来了。”宁连丞宽wei着，转对席墨示意dao，“师弟，此处便是祠堂。”

周围薄雾又退去几分，席墨便见不远处，季叶正在那堂前的香炉上坐着。挑首望赤星，衣袂独飘然。

他看也不看面前几人，业已显chu妖相。尖耳，鳞爪，一对丁香se瞳ziliu光溢彩。

果如席墨所猜那般，是个混血。

“哥哥，并没有人担惊受怕。他们都是在梦中被我吃掉的。”季叶轻声dao，“为什么你不能乖乖ru梦，好好让我吃掉呢？”

宁连丞一步步行到他shen前，衣角拂若乱云，“阿母在哪里？”

“哥哥放心，云中百hu，我唯一没有动阿母。”季叶吐了kou血，“因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宁连丞缄默一刻，“她对你好，就够了。”

季叶疏淡一笑，“哥哥可能是个好人。但谁让你姓宁呢。”

他说，“毕竟，我本来想杀的，只有宁家人。”

“我曾向阿娘的亡魂起誓，若不屠尽云中宁氏一族，我的魂将迷于鬼国之途，永不ru归墟；魄将束于大地之脊，永不得安宁。”

席墨不由悚然，这誓言如此恶毒，分明是俱摧之法，他也竟照行不误。

宁连丞执剑于掌，“我既至此，你的誓言大概再zuo不得数了。”

季叶又吐了kou血，轻描淡写dao，“哥哥，没用的。不要负隅顽抗了。你总归chu不去，只要我境界稳定xia来，谁都逃不了的。”

他想了想，“除非你在这里成仙。”

宁连丞立剑于前，双yan一闭，山岳一般兀自不动。

季叶颔首，“那哥哥努力吧，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他从香炉上一跃而xia，蓦而看向席墨，蹙了眉，喃喃dao，“行吧，你就算了。”

席墨一怔，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季叶却已踩上了堂前石阶。

他们同时听见贤祠里面传来一dao脚步声。

季叶tou也不回，“哥哥，你瞧，谁来了。”

崔皑扶门而chu，衣饰严整，若是忽视那满面泪shui，俨然一副正要赴宴的派tou。

“绍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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