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前的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这都是拜自己所赐。

余黎之前待过的潭里，生生少了一半，被风过来的灰烬在面积了厚厚一层，看不清面是什么况，烈青捂着被邢祁一拳打的脸颊，站在潭边看着，心里也有些忐忑。

“余黎，余黎！”邢祁半跪在潭边，朝着里唤了几声，但是毫无反应，潭里寂静无声，就像这里只是一潭死，里面什么也没有。

略等了一回，邢祁无法再忍受那焦灼，起了潭里。

面被灰烬覆盖，因此面暗黑无比，一光线也没有，邢祁摸一颗夜明珠，才勉有了光，得以看清附近一小块地方。

无数的浮尘、渣滓漂在中，随着邢祁的动作来去，毫无生命存在的迹象，莫说鱼了，连虾米蜉蝣都不曾看见一只。邢祁的心于是也随着他逐渐的潜，越发沉重起来。

很快，他就潜到了底，到了潭底的泥，看清楚脚底没有那抹红的影后，邢祁才小心翼翼踩到了泥上，一一在石、沉木间搜寻。

没有，还是没有。

潭能有多大，邢祁沿着边缘已经走完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余黎最后沾了满尘土躺在地上的样历历在目，烈青说临走时将他放回潭的，可怎么都找不到。

被搅的浮尘又慢慢恢复了平静，邢祁扶着石，呆了好一会儿，又重新开始找。

底的一个小小石坑里，一条红的鲤鱼藏在坑底的泥里，只一双睛，好奇地看着在里走来走去的大人影，石坑边上，有被什么利刃削过的痕迹，不过也只有一。

鲤鱼浑浑噩噩的，看了一阵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肚也饿，趁着那人影背对着自己在石里查看摸索，自己悄悄游了来，想去找东西吃一吃。

“哗啦”一声，邢祁浮了面，在外面等的忧心不已的烈青立刻过去问：“找到了吗？”

邢祁小心地将双手举面，他的手中托着一枚球，球里，一条瘦伶伶的鲤鱼受了惊吓，正没没脑地胡瞎蹿，不时就撞到了透明的球上。每撞一，邢祁眉就皱得更一分，甚至还意识伸手去，好像想要摸摸余黎被撞到的地方。

烈青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摸着还在痛的脸颊，连连说：“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他伸一只手，将邢祁拉，邢祁浑上淋淋的，也顾不得收拾，就御风往如望山赶。想着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烈青也不再跟着邢祁，自己脚步一转，往最近的一个繁华凡人城镇去了。

在勾栏院天酒地了三四天，烈青才算是缓解了前几天的张沉闷心，舒畅了不少，又好奇邢祁和那小鲤鱼如何了，便丢了几个银锭给扭着腰一脸谄媚的老鸨，自己摇摇晃晃走了去。

如望山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闭着睛都不会走错，可这次当他乎乎踏邢祁的院时，差以为自己喝得太多跑错了地方——这院，哪里还是以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