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甚至以为这条小人鱼不是在和他说话。

廖玄无接受着她的夸赞，矜持的克制着自己的开心——他毕竟才刚刚成年，又没经历过打击锤炼，正是虚荣心旺盛的年纪。如今被一个漂亮到极的人鱼夸赞，自然是开心的。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鱼！”

廖玄无态度明显冷淡来：“抱歉，我还有事。”

温如然顿时卡壳。

随即是一烦躁，一即将要发生不受控制事的烦躁。

“你好好看！”

廖玄无心不在焉。

他的相在人鱼里是很奇怪的，虽然五官不丑，但碍于肤黑，几乎没有鱼会夸他相。

温如然没等到回应，凑近了他，把廖玄无的后退几分，才停，雾蒙蒙的大睛仔细的注视着她，“你真的很好看！”

一样柔的嘴……

但是怎么越听越不对？

温如然游到廖玄无边，“只有你能看到我哦。”

真是奇怪的想法。

“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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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后，像个小尾。

他不喜这脱离掌控的觉。

夸赞的话语，怎么透着照本宣科的虚假？

“你是喝醉了吗，玄无？”

还没等他想明白，温如然就又凑到他面前，她上独特的幽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惹得廖玄无有些醉。

廖玄无脸微红，因为肤太黑而没有被看来，他又后退了几分，“小，希望你克制一。”

温如然则拿了杯金的酒，喝的小脸泛红，醉醺醺的游到廖玄无面前。

温如然小抿着酒，脸更红了，闻言眨眨，反应都迟钝了不少。

她还一边游一边拿了好几个酒杯。

好友笑了两声，“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你可千万别喝太多酒，万一丑了可是要惹陛厌恶的。”

廖玄无觉得，她的模样就像是“背课文背到一半被打断后忘却前尘的虚脱与迷茫，还有些恼怒。”

“知为什么吗？”

“你的睛比最大夜明珠还要耀，你的鼻如海底山那般，你的嘴像一样柔……”

有锻炼喝酒能力，为了避免酒量不佳而丢人的事，选择了果。

廖玄无皱了皱眉：“我需要办一些私事。”

隐隐觉，像是被调戏了？

廖玄无的好友过来，疑惑：“玄无，你在和谁说话？”

廖玄无一愣：“？”

廖玄无愣了片刻。

这时。

廖玄无指了指温如然的方向。

温如然嗯嗯了两声。

“你看不到吗？”

可他周围又没有其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