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泉还在那边对他师父孙志苦苦哀求，没工夫注意徐副那边的动静，徐副又不好直说，还是王大娘小声的：“我退休了，我家老也要退休了，他现在还只是副级，想着退休之前扶正，还有我儿，现在工作关系还在市级，没有中央，要是老爷能多活几年，我孙也能受惠，弟小学，保送弟中学，中妥妥的是保送大学……。”

“见过啃老的，没见过你们这样啃老的，这是啃了一辈还不够，一代也要啃一辈，还有代。”独孤浩炎说话很冲：“我们真是见识了。”

“王大娘，话不是这么说，就算是徐老爷不在了，只要徐副有能力，被扶正是迟早的事。”小夏秘书也没想到，他们家竟然那是这个打算：“如果徐副没有能力，他就是到一百岁，也还是个副级别。”

“你年轻，你有的是时间，你当然这么说了，我都五十九了，看着就奔六十了，再有五年就该退休了，现在分派给我的工作，都是一些无关要的东西，已经开始给减负了，门里离开我，也没什么太大的不方便，我再也不是重中之重的那个了！”徐副几乎是疯狂的：“我儿还没中央，孙更是刚结婚不久。”

“徐副，这件事我知，这是徐老爷的意思。”谁知，小夏秘书却说了个石破天惊的秘密：“他认为你的能力不足，加上年纪已经大了，不想你跟他一样这么辛苦，一辈兢兢业业，他说让你正常退休就行，你的儿，其实也好的，有人建议让他放基层几年，成绩来。”

如果能成绩，当然是扶摇直上。

但是如果不成绩……估计从那一代开始，就远离心，成为一个地方公务员。

京中正苗红的二代、三代们不少，但是能一直有息的不多。

小夏秘书家算是一个，他们家三代都是从事的文书工作，从他祖父那一辈开始，就是机要秘书，父亲是秘书，到他这一代，也是颇有能力的。

这才被重培养。

但是徐副家的儿，说实话，真的是普普通通，普通的太普通了。

小时候父母溺，大了之后不学好，要不是被家里人看的严格，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三十多岁才结婚，结婚三年才要了个孩，孩五岁了，还可。

因为被得严格，生活作风上倒是没有什么格的地方。

但是本人因为二十几岁的时候差走上歪路，被父母教育的够呛，即便是后来，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了。

工作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好钻研，跟谁的关系都能拉上。

有油腔调，还有小小的官僚主义作风，上要想重用他，就得先把他那一坏习改掉。

基层最能锻炼人，也最能磨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