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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三夫人对她的帮助远远不止当年给她父亲的药资。再往后,她守寡不久,夫家家财为人觊觎,不得已她chu来执掌夫家生意,当时无人看好于她,也是傅三夫人喜她烈xing,怜她不易,又帮了她一把。她心中gan念傅家恩qing,平日里多有送礼上门。
如此一来二往的,单凤娘也就和傅三夫人结xia了交qing。
虽然现xia傅三夫人去了雍京未归,但单凤娘还有另一个求助目标——傅三夫人的外甥女,傅小夫人段英。
之前在段英嫁到傅家的前夕,傅三夫人曾请她来教导段英如何料理教务,虽因学生过于朽木而无所成,但还是存了几分香火qing。
如今事到临tou,单凤娘也只能试着向段英求助了。
她有些唏嘘:早知今日要求到这位学生tou上,她当初合该放些shui才对啊!
段英现shen在花厅时,shen上只着一件单薄的深红劲装,额间还带着些细密的汗珠。
段英问dao:“曹夫人寻我是有什么事?”
单凤娘收起胡思乱想,将之前的事都说了一遍,此番说来极为详细,竟是把令嘉的一言一行悉数重复了遍。
段英听到令嘉索要金锁那段时,皱了皱眉;待听到单凤娘拒绝时,她的眉tou皱得更厉害;等听到最后令嘉罢手时,她竟是忍不住面lou讶se。
听完后,段英沉默片刻,问dao:“曹夫人,你虽ai财,但素知分寸轻重,纵使心ai之wu,难dao还抵不过王妃之令嘛?”
且不论傅家此前对单凤娘的恩qing,单单在权势生杀予夺的威势xia,单凤娘就该识时务地双手奉上金锁。
单凤娘叹息一声,正sedao:“金锁是抵不过,只不过金锁可舍,命却难舍。”
“——王妃yu杀我。”
段英面lou惊容,“你胡说什么?”
单凤娘苦笑dao:“少夫人,我行商在外数年,山匪、海贼、ma盗统统见过,生死存亡的时刻遇过不少,对杀气还是有些gan应的——就在王妃想我索要金锁之时,我确实gan受到了杀气。”
也就是仗着段英为人正直,品德过人,她才赶在段英面前说这些毫无gen据的话了。
果然,段英并未zuo怒,只dao:“既如此,你更该把金锁给她的才是。”
“少夫人莫要装傻了,王妃是何许样人,岂会只因一把金锁便动杀机。而杀机既起,又岂是一把金锁便能打消的?”单凤娘面lou无奈。
段英神se微动。
单凤娘朝段英zuo了个揖礼,然后诚恳dao:“少夫人,我此次寻你,并非是在计较什么。只想请你zuo个中人,探询一xia,我可是哪处不慎得罪了王妃?又或是哪里存了误会?”
段英默然片刻,说dao:“你那把金锁拿给我看看。”
单凤娘面lou愕然,“王妃的杀意当真与金锁有关?”
她还以为祸事起自她此前与燕王的liu言呢。
段英并未答她,只示意她把金锁给她。
单凤娘无奈,只好把金锁解xia,递与她。
段英接过金锁,见得锁面上的“如意”二字,神se黯了黯。她在锁面上摩挲了片刻,便将金锁还与单凤娘。
“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她沉声dao:“这把金锁原是王妃五兄赠予她的玩wu,但她五兄盛年横死,王妃心中一直惦记。夫人gan觉到的杀意非是冲着夫人去的。”
单凤娘怔了怔:“这……这金锁是傅五郎君的遗wu?”
段英见她如此反应,有些讶异,“你识得五表叔?”
单凤娘笑了笑,“我识得五郎君,五郎君却是不识得我呢。我少时常见着他在我家包zi铺对门的面摊吃面每次都引了不少女郎去看,叫我好生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那面摊生意啊!五郎君chu手大方不说,每次他来,都有许多女郎冲着他的名tou来光顾,倒叫那面摊声名远扬。明明我家包zi味dao也不差,偏五郎君在这街上走过那么多次,却从不曾试过我家包zi,当真可气。”单凤娘忆起少时那番计较的心思,不觉一笑,只这笑渐渐又落寞xia来。
“……后来五郎君的消息传来,对面面摊的老板哭了许久呢!我也遗憾了好一阵,到底是没引五郎君吃上我家的包zi。”
段英见她面lou怅惘,心中忽然生chu某种明悟。
单凤娘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正对上段英的视线,她摸了摸耳朵,有些不好意思dao:“到底是年岁大了,说起少时就有些止不住,叫少夫人见笑了。”
段英摇了摇tou。
“这金锁既是五郎君的遗wu,我却是不好意思再霸占……”
“不用了。”段英不待她说完,便打断她dao:“以王妃的xingzi既说了不要,便不会再要这金锁。夫人纵使送去也是无用。虽是机缘巧合,但这金锁既是到了夫人手上,那便是夫人之wu。夫人若是信我,便收好这金锁就是。”
单凤娘愣了愣,随即louchu微笑,“少夫人如此笃定,我也只能信了。这金锁虽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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